第363章 果实的开发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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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的角落里，巴基正在被乌尔基满场追着打。
说是挨打，其实乌尔基的拳头从头到尾都没真正砸实。每当带着恐怖风压的重拳砸下，巴基的身体总会先一步散开，肩膀、胸口、手臂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块，顺着拳风往两侧飘开。乌尔基一拳打穿过去，只扫到一片碎影。
巴基在半空重新拼回去，落地时立刻叉腰大笑。
“看见没有大个子！本大爷根本不会被打中！”
话刚说完，乌尔基的第二拳已经如影随形。
这一次，乌尔基没有收力，高阶武装色霸气瞬间硬化拳锋。巴基的身体再次分裂，碎块比刚才更细，最大的也不过指甲盖大小，绕着拳头飞散。拳头依旧没有打实，可冲击扫过时，几块碎片还是被震得远远飞出去，巴基重新拼回身体后，脸色明显白了一点。
“不打了！不打了！”巴基连连摆手，跳出乌尔基的攻击范围，“本大爷今天已经练得够多了！”
乌尔基收拳，笑道：“躲得确实快，不过被震散的感觉不好受吧？”
巴基嘴硬地哼了一声：“那是本大爷今天没吃饱，故意让你的！”
不远处，艾斯坐在石阶上看完了全过程，开口道：“你现在的问题不是躲不开拳头。”
巴基转头：“那是什么？”
“分得还不够细，收得也不够快。”艾斯看着他，“如果是普通的刀枪棍棒，你现在的分裂程度足够了。但大范围的霸气冲击、火焰、雷电，这些东西不会只打一个点。你分开了，就会被整片震散。分裂能让你躲开‘命中’，却躲不开‘波及’。”
巴基脸色一僵。
这话他没法反驳。
这正是他最头疼的地方。对付加尔顿那种物理重锤他游刃有余，可刚才乌尔基那拳带着霸气外放，就算他裂成几十块，那些碎片还是被气浪震得七荤八素，拼回来的时候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艾斯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点点空气。
“现在你最多分到指甲盖大小。下一步继续往小的分。越细，越难被锁住。真到了粉尘那种程度，拳头打中空气，霸气也很难抓住全部碎片。”
巴基听得眼皮直跳：“你想让本大爷把自己碎成灰？”
“不是碎成灰。”艾斯道，“是你自己决定分到多细，什么时候散，什么时候合。把被动逃命的本能，变成没人能抓住的绝对防御。”
巴基原本还想嚷嚷，听到后半句，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他听懂了。
四分五裂果实一直被他当成被动保命的底牌。刀砍过来，他裂开。刀过去，他拼好。可如果能自己决定分裂精度和重组速度，那就不是单纯躲避，而是真正把身体变成无法被锁定的战斗形态。
艾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抛了过去。
“还有这个。”
巴基接住：“石头？”
“你能分自己，之后可以试着把能力蔓延到死物上。”艾斯看着他，“地面、墙壁、武器、甚至射过来的炮弹。”
巴基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手指用力。
石头纹丝不动。
只有他自己的几根手指非常顺畅地裂成了几截，然后在掌心里滑稽地转了两圈，又重新拼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石头揣进怀里，嘴上还不肯服软。
“本大爷只是觉得，这个方向稍微有点研究价值。”
Mr.3站在旁边，低声道：“巴基先生，您刚才眼睛都亮了。”
“闭嘴！”
罗站在训练场另一侧，目睹了刚才的对话。
他手里提着鬼哭，身边正展开着一个极小的淡蓝色半球形ROOM。几块石子、断裂的铁片和木桩的碎屑在ROOM里悬浮着，随着他手指的微动，这些东西在空间内不断地闪烁、交换位置。
艾斯看向他：“你觉得呢？”
罗收起ROOM，走过来，看了一眼巴基，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石头。
“很像，又相反。”
巴基问道：“哪里像了？”
罗淡淡道：“我的手术果实，是主动分割别人和空间里的东西。你的四分五裂，是被动分裂自己。一个像手术刀，一个像碎开的身体。”
巴基听得直皱眉：“听起来本大爷怎么这么惨？”
“但你的能力有一点很麻烦。”罗说道，“触发是被动的，不需要消耗多余的精力去结印或张开空间。如果你能把这种被动分裂练到足够细，很多攻击都会变得没有作用。”
艾斯点了点头：“所以他得往死里练。”
巴基原本想得意，听见“练”字又垮下脸。
罗没有再管他，重新展开ROOM。
这一次，ROOM比刚才大了一圈。几块石板、更多的碎石、木板和沉重的铁块被笼罩进去。罗的手指微微抬起，那些杂乱无章的物体在瞬间完成了几十次极其复杂的空间置换。
动作很稳，没有任何失误。但罗的额角，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把ROOM收小，再放大，又重新收回。每一次扩张都比前一次更稳，却没有强行拉到极限。
艾斯走到旁边：“还差什么？”
“消耗。”罗收起ROOM，手按在鬼哭刀柄上，“ROOM越大，操作越复杂，带来的消耗越重。要走到下一步，不能只靠果实，霸气和体力都要撑住。”
他停顿半息，又道：“还有能力脱离身体后的稳定性。”
艾斯看向他。
罗没有细说，只把鬼哭拔出半寸。一股极淡的淡蓝色光晕，像是一层被压缩到极致的微缩ROOM，紧紧贴在鬼哭的刀刃上。但那层光晕极其不稳定，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便如泡沫般散去。
这是原著中他觉醒“K·ROOM”的雏形。
“现在还不行，稳不住。”罗把刀收回鞘中，神色平静，“但方向绝对是对的。”
艾斯笑了一下：“有方向就练下去。”
罗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倒轻松。”
“难才有用。”
罗没有反驳，他重新闭上眼睛，张开了一个比刚才更小、更致密的ROOM，让那些石块和铁片以更快的速度在半空中无声地交换位置。
训练场另一边，波妮正和熊进行着特训。
她没有再去碰温室里的那些药草样本，而是在空地上快速变换年龄状态。一会儿变成高挑的成年形态，修长有力的长腿带着破空声扫向熊的侧腰。下一刻，在熊的手掌即将拍中她的瞬间，她骤然缩小成一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孩童，借着体型骤缩带来的时间差，直接从熊那宽大的掌风下钻了过去。再下一瞬，她又重新变回那个野性十足的少女，一拳狠狠砸向熊的胸口。
熊站在她对面，宽大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推，空气便被压成柔软却结实的气垫。波妮的拳头砸在气垫上，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张极具弹性的蹦床，被直接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她坐在地上，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
“老爸！你就不能稍微放点水让我打中一次吗！”
熊看着她，温和地笑了笑：“打中了，这回合的训练就结束了。”
波妮撇了撇嘴，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爬了起来：“再来！”
乔巴站在旁边记录，眼睛亮晶晶的：“波妮对年龄状态的切换越来越稳了。”
“那当然。”波妮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得意地仰起下巴，“我可是要出海的女人。”
熊听见这句话，神色很轻地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开口阻止。
他一直知道，波妮不会永远待在别人保护下。病好了以后，她就像重新长开的枝条，风越大，反而越想往外伸展。
“继续吧。”熊温和地说道，掌心的肉球再次对准了波妮。
傍晚时分，训练场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罗收起ROOM，坐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喝水。波妮靠在熊的腿边，嘴里叼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抢来的点心。巴基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摆在面前，死死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只能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裂成几块小方块，围着石头滑稽地转圈。
艾斯从他们中间走过，手里的神火扫过几人。
“今天就到这吧。”
巴基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波妮立刻举起手：“晚饭有大块烤肉吗？”
“有。”乔巴说道，“不过必须搭配点蔬菜。”
波妮熟练地假装没听见。
罗站起身，把鬼哭重新挂回肩上，压了压帽檐：“明天继续。”
巴基一听，本就垮掉的脸又长了几分：“怎么又明天继续？”
艾斯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觉得那块石头很有研究价值吗？”
巴基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屈地把石头重新揣回怀里，小声嘟囔：“本大爷当然会研究……研究又不用非得天天挨那个和尚的揍……”
训练场上，果实能力的开发方向各不相同。
有人切开空间，有人分裂自己，有人改变年龄。
没有谁能在一天内就完成觉醒。
可他们都清楚一件事——在这座新世界的怪物大本营里，恶魔果实吃下去，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把它开发到何等致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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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挨打，其实乌尔基的拳头从头到尾都没真正砸实。每当带着恐怖风压的重拳砸下，巴基的身体总会先一步散开，肩膀、胸口、手臂分裂成无数细小的碎块，顺着拳风往两侧飘开。乌尔基一拳打穿过去，只扫到一片碎影。
巴基在半空重新拼回去，落地时立刻叉腰大笑。
“看见没有大个子！本大爷根本不会被打中！”
话刚说完，乌尔基的第二拳已经如影随形。
这一次，乌尔基没有收力，高阶武装色霸气瞬间硬化拳锋。巴基的身体再次分裂，碎块比刚才更细，最大的也不过指甲盖大小，绕着拳头飞散。拳头依旧没有打实，可冲击扫过时，几块碎片还是被震得远远飞出去，巴基重新拼回身体后，脸色明显白了一点。
“不打了！不打了！”巴基连连摆手，跳出乌尔基的攻击范围，“本大爷今天已经练得够多了！”
乌尔基收拳，笑道：“躲得确实快，不过被震散的感觉不好受吧？”
巴基嘴硬地哼了一声：“那是本大爷今天没吃饱，故意让你的！”
不远处，艾斯坐在石阶上看完了全过程，开口道：“你现在的问题不是躲不开拳头。”
巴基转头：“那是什么？”
“分得还不够细，收得也不够快。”艾斯看着他，“如果是普通的刀枪棍棒，你现在的分裂程度足够了。但大范围的霸气冲击、火焰、雷电，这些东西不会只打一个点。你分开了，就会被整片震散。分裂能让你躲开‘命中’，却躲不开‘波及’。”
巴基脸色一僵。
这话他没法反驳。
这正是他最头疼的地方。对付加尔顿那种物理重锤他游刃有余，可刚才乌尔基那拳带着霸气外放，就算他裂成几十块，那些碎片还是被气浪震得七荤八素，拼回来的时候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江倒海。
艾斯抬起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了一点点空气。
“现在你最多分到指甲盖大小。下一步继续往小的分。越细，越难被锁住。真到了粉尘那种程度，拳头打中空气，霸气也很难抓住全部碎片。”
巴基听得眼皮直跳：“你想让本大爷把自己碎成灰？”
“不是碎成灰。”艾斯道，“是你自己决定分到多细，什么时候散，什么时候合。把被动逃命的本能，变成没人能抓住的绝对防御。”
巴基原本还想嚷嚷，听到后半句，脸上的表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他听懂了。
四分五裂果实一直被他当成被动保命的底牌。刀砍过来，他裂开。刀过去，他拼好。可如果能自己决定分裂精度和重组速度，那就不是单纯躲避，而是真正把身体变成无法被锁定的战斗形态。
艾斯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抛了过去。
“还有这个。”
巴基接住：“石头？”
“你能分自己，之后可以试着把能力蔓延到死物上。”艾斯看着他，“地面、墙壁、武器、甚至射过来的炮弹。”
巴基低头看着手里的石头，手指用力。
石头纹丝不动。
只有他自己的几根手指非常顺畅地裂成了几截，然后在掌心里滑稽地转了两圈，又重新拼了回去。
他沉默了一会儿，把石头揣进怀里，嘴上还不肯服软。
“本大爷只是觉得，这个方向稍微有点研究价值。”
Mr.3站在旁边，低声道：“巴基先生，您刚才眼睛都亮了。”
“闭嘴！”
罗站在训练场另一侧，目睹了刚才的对话。
他手里提着鬼哭，身边正展开着一个极小的淡蓝色半球形ROOM。几块石子、断裂的铁片和木桩的碎屑在ROOM里悬浮着，随着他手指的微动，这些东西在空间内不断地闪烁、交换位置。
艾斯看向他：“你觉得呢？”
罗收起ROOM，走过来，看了一眼巴基，又看了一眼他怀里的石头。
“很像，又相反。”
巴基问道：“哪里像了？”
罗淡淡道：“我的手术果实，是主动分割别人和空间里的东西。你的四分五裂，是被动分裂自己。一个像手术刀，一个像碎开的身体。”
巴基听得直皱眉：“听起来本大爷怎么这么惨？”
“但你的能力有一点很麻烦。”罗说道，“触发是被动的，不需要消耗多余的精力去结印或张开空间。如果你能把这种被动分裂练到足够细，很多攻击都会变得没有作用。”
艾斯点了点头：“所以他得往死里练。”
巴基原本想得意，听见“练”字又垮下脸。
罗没有再管他，重新展开ROOM。
这一次，ROOM比刚才大了一圈。几块石板、更多的碎石、木板和沉重的铁块被笼罩进去。罗的手指微微抬起，那些杂乱无章的物体在瞬间完成了几十次极其复杂的空间置换。
动作很稳，没有任何失误。但罗的额角，很快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把ROOM收小，再放大，又重新收回。每一次扩张都比前一次更稳，却没有强行拉到极限。
艾斯走到旁边：“还差什么？”
“消耗。”罗收起ROOM，手按在鬼哭刀柄上，“ROOM越大，操作越复杂，带来的消耗越重。要走到下一步，不能只靠果实，霸气和体力都要撑住。”
他停顿半息，又道：“还有能力脱离身体后的稳定性。”
艾斯看向他。
罗没有细说，只把鬼哭拔出半寸。一股极淡的淡蓝色光晕，像是一层被压缩到极致的微缩ROOM，紧紧贴在鬼哭的刀刃上。但那层光晕极其不稳定，只维持了不到两秒，便如泡沫般散去。
这是原著中他觉醒“K·ROOM”的雏形。
“现在还不行，稳不住。”罗把刀收回鞘中，神色平静，“但方向绝对是对的。”
艾斯笑了一下：“有方向就练下去。”
罗看了他一眼：“你说得倒轻松。”
“难才有用。”
罗没有反驳，他重新闭上眼睛，张开了一个比刚才更小、更致密的ROOM，让那些石块和铁片以更快的速度在半空中无声地交换位置。
训练场另一边，波妮正和熊进行着特训。
她没有再去碰温室里的那些药草样本，而是在空地上快速变换年龄状态。一会儿变成高挑的成年形态，修长有力的长腿带着破空声扫向熊的侧腰。下一刻，在熊的手掌即将拍中她的瞬间，她骤然缩小成一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孩童，借着体型骤缩带来的时间差，直接从熊那宽大的掌风下钻了过去。再下一瞬，她又重新变回那个野性十足的少女，一拳狠狠砸向熊的胸口。
熊站在她对面，宽大的手掌只是轻轻一推，空气便被压成柔软却结实的气垫。波妮的拳头砸在气垫上，整个人像是撞上了一张极具弹性的蹦床，被直接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两圈才稳住身形。
她坐在地上，气鼓鼓地鼓起了腮帮子。
“老爸！你就不能稍微放点水让我打中一次吗！”
熊看着她，温和地笑了笑：“打中了，这回合的训练就结束了。”
波妮撇了撇嘴，拍拍裙子上的灰尘爬了起来：“再来！”
乔巴站在旁边记录，眼睛亮晶晶的：“波妮对年龄状态的切换越来越稳了。”
“那当然。”波妮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得意地仰起下巴，“我可是要出海的女人。”
熊听见这句话，神色很轻地动了一下，但他没有开口阻止。
他一直知道，波妮不会永远待在别人保护下。病好了以后，她就像重新长开的枝条，风越大，反而越想往外伸展。
“继续吧。”熊温和地说道，掌心的肉球再次对准了波妮。
傍晚时分，训练场上终于安静了下来。
罗收起ROOM，坐在一块干净的石板上喝水。波妮靠在熊的腿边，嘴里叼着一块不知道从哪抢来的点心。巴基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摆在面前，死死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只能让自己的两根手指裂成几块小方块，围着石头滑稽地转圈。
艾斯从他们中间走过，手里的神火扫过几人。
“今天就到这吧。”
巴基如蒙大赦，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波妮立刻举起手：“晚饭有大块烤肉吗？”
“有。”乔巴说道，“不过必须搭配点蔬菜。”
波妮熟练地假装没听见。
罗站起身，把鬼哭重新挂回肩上，压了压帽檐：“明天继续。”
巴基一听，本就垮掉的脸又长了几分：“怎么又明天继续？”
艾斯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觉得那块石头很有研究价值吗？”
巴基张了张嘴，最后只能憋屈地把石头重新揣回怀里，小声嘟囔：“本大爷当然会研究……研究又不用非得天天挨那个和尚的揍……”
训练场上，果实能力的开发方向各不相同。
有人切开空间，有人分裂自己，有人改变年龄。
没有谁能在一天内就完成觉醒。
可他们都清楚一件事——在这座新世界的怪物大本营里，恶魔果实吃下去，只是拿到了入场券。真正决定你能走多远的，是把它开发到何等致命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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