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一场两万，完美首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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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整。
YY直播900010521频道里，弹幕还在疯狂滚动，礼物特效几乎没断过，在线人数已经来到一个让无数同行眼红到滴血的高位。
“ViCtOry！”
“胜利！”
再一次摧毁对手水晶，林殊揉了揉发酸的双眼，对着摄像头连连告罪，声音里带着那种怎么藏都藏不住的疲惫：“哎哟，不行了不行了，真不行了，这把打完我真得溜溜球了。”
【不是，这才几点？？？凌晨一点，夜生活才刚开局啊兄弟！】
【这才一点钟你告诉我你就要睡了？你是老年人吗？】
【直播间好几万人陪着你，这个点你睡得着觉？你对得起我们吗？】
【夜生活才刚开始好不好！嗨起来啊！再来一把妖姬，就一把！】
【是不是想要礼物了？给你给你，拿去拿去，再来一把妖姬就行，我请客！】
【直播间的金主爸爸们呢？藏宝图开起来啊！我要看EmperOr继续在高端局大杀四方，今晚不睡觉了！】
观众以为林殊只是玩笑，也顺势起哄调侃。
可下一秒——
直播间当真飞过无数炫彩特效，一张接一张的藏宝图在屏幕顶端炸开，金光闪闪，铺了半扇屏幕。
“君之名在EmperOr的直播间开启了藏宝图×1，大家快来挖宝……”
“秋刀鱼的滋味在EmperOr的直播间开启了藏宝图×2！”
“荒漠蜘蛛在EmperOr的直播间开启了藏宝图×4！”
“……”
藏宝图的特效还没播完，几条弹幕跟在后面飘了上来
【睡觉？打到两点我再送两张，打到三点再送三张，你就说够不够你继续吧？】
【大佬们威武霸气，哈哈哈砸，就是用钱砸死他。】
【两千六百五十分了，努努力两千七成就不就达成了？】
林殊看着屏幕上那一排藏宝图的金色特效，还有弹幕里表达出的“今晚你别想跑”的意思，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我不想直播，也不是故意想骗大家礼物。”
他指着自己已经开始往下耷拉的眼皮，
“今天播了五个多小时了，真的困得不行了。上一把状态就已经很差了，这强行往后打下去，效果是真不好。”
林殊也很无奈。
没办法，这也是他重生后，打单期间发现的唯一一个不好地方——不能熬夜。
说起来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他现在这具身体，十八九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熬起夜来不要命的年纪。
可偏偏每次一到点，困意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后来简单琢磨了下，倒也能想明白，熬夜这东西和身体年龄没关系，只和心理年龄有关。
前世在十八岁的这时候，别说熬夜，就是连续通宵两三天都不带摇的。
重生回来之后，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自己的大脑，那个装着三十多年记忆和疲惫的大脑——还保留着前世的惯性。
说白了就是：身体的确是十八岁的身体，可脑子里的疲惫感却是三十多岁的老油条级别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心态也不一样了。
前世熬夜打游戏、刷视频、看直播，那是在工作，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重生之后，经历过三十岁身体机能急速下滑后，他对“健康”这两个字的理解完全变了。
你只有真正失去过健康的人，才会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值钱。
直播这点流量，今晚不吃，明天还能吃。
可要是把身体熬垮了，什么都没了。
更何况，从晚上八点开播到现在凌晨一点，自己首播该吸收的流量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
YY体量大、面子大，别人看在首播的份上，给他这位“国服第一”面子，这没错。
可你不能一口把蛋糕全吃完，吃相太难看，要遭反噬。
一点钟下播，时间刚刚好。
既给足了自己面子和休息时间，也给其他主播留了口汤喝，也算是给那些大半夜还在犹豫要不要睡觉的观众心里留了点念想。
明天还有视频看，明天还有直播，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这叫见好就收，也叫细水长流。
不过直播间里的观众可不管这些。
林殊心里清楚，想顺利脱身，光说自己困了没用，还得给个“正当理由”。
一个让观众觉得“行吧，放你走也不亏”的理由。
他想了想，竖起两根手指道：“各位彦祖、亦菲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主播明天起来，第一时间把锐雯的光速QA教学视频发出来，保证全网最细，绝不藏私。”
接着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然后再搞一个《英雄联盟从零开始》的基本功系列教学，补刀、走位、视野、支援时机，英雄克制关系，从头到尾给大家捋一遍。你们想学的，全安排上。”
此话一出，弹幕的态度肉眼可见地软化了——
【哎哟，你都这样说了……那还能怎么办，准了吧。】
【嘿嘿，话又说回来了，早睡早起才能保证直播和视频质量，没毛病。你状态好我们看的也爽，双赢！】
【一天两个视频吗，高产似母猪啊兄弟，爱了爱了。】
【好好好，不就是下播休息嘛，看在视频的份上，朕准了，小林子下去候着吧。】
【蛙趣，兄弟们叛变这么快的？好歹谈谈条件啊！让他再加一期！】
【两个怎么够？三个……不，四个！让他往死里更！】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有个技术拉满、说话好听、还愿意免费教咱们上分技术的大神，别把人肝没了。上哪哭去？】
【你别说，今天直播看完，我还真发现了之前很多毛病，刚好EmperOr神的直播结束了，赶紧实践去。】
林殊看着弹幕的风向彻底倒向“放他一马”，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雷蛇键鼠，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下播之前，还得整最后一波活。
“咳咳——”
林殊挺直腰板，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摆出一副类似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模样：
“感谢过去五个小时，各位彦祖、亦菲的支持和理解。”
“回首观天下，煮酒论英雄。今天的直播，可以说是非常之圆满，非常之成功，非常有意义的三个‘非常’。”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在下播之前呢，再次提醒各位直播间内未来的英雄联盟大神们；”
“如果对主播的节目还算满意，不希望错过后续的游戏直播和教学视频的话，小手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不迷路，不走丢。”
“最后……”
林殊的语速突然加快，“如果你也想打出跟主播一样的操作，那么除了过人的技术和天赋之外，还需要一台好的设备。”
“雷蛇外设，全程助你实现丝滑操作，选键鼠认准雷蛇嗷。”
“没加粉丝群的记得加群:38933—1256”
【？？？】
【这广告，打得我猝不及防。】
【六的，这谁播得过你啊。】
【雷蛇：这么打广告真的有效果吗？管他呢，反正人数足够多就行。】
【合理，挣钱嘛，他都免费教了，挣点广告费也没啥。】
最终，在一众“赶紧滚去睡觉”“明天别忘了视频”“广告费记得分我一半”的弹幕吐槽声中，900010521频道的画面一黑。
归于沉寂。
直播间里，只有几万人在线的数字还倔强地亮了几秒，然后慢慢回落。
频道的聊天室里，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粉丝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
“今晚看爽了，明天接着蹲。”
“EmperOr这实力，我是真的服了。”
“光速QA教学，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兄弟们，我也去排位了，今天学的思路试试水。”
“彦祖莫急，一起双排啊。”
而与此同时，无数英雄联盟主播的直播间里，那些一直关注着900010521频道动态的主播们，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下播了好啊。
早睡早起说的一点没错。
愿意在这个点果断闪人，没想到，EmperOr还是个实诚人。
各路主播有此反应也很好理解。
凌晨一点，正是夜猫子玩家手痒想开一把的时候。
林殊选在这个点果断下播，粉丝流量自然会往其他直播间溢散。
……
“搞定，收工！”
关掉直播的瞬间，林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桌上一瘫，然后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撑起来，晃了晃发僵的脖子，又扭了扭腰。
还行。
虽说精神上的疲惫感几乎要把脑子塞满，但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确实够给力；
哎，腰不酸腿不疼，就是眼睛有点干。
林殊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进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两把凉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触感顺着毛孔往里钻，激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困意散了大半。
靠，忘记开热水了。
想到这，干脆接着又拿脚盆接了点热水，把两只脚泡进去，舒服得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热水泡脚这事儿，算是他前世为数不多坚持下来的好习惯——尤其是熬夜之后，不泡一泡第二天起来脚底板都是软的。
三十分钟后，林殊擦干脚，重新坐回电脑前。
别误会。
他可不是打算连夜把锐雯的教学视频肝出来发出去，那还是等到明天白天脑子清醒的时候再搞吧。
现在这会儿，他就是单纯想看看今天的直播数据。
虽然直播的时候，人气值、弹幕数量、还有隔三差五从屏幕顶端闪过的藏宝图特效，已经让他对首秀效果有了个大概的估计。但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还得等后台的统计数据出来才算数。
他点开YY直播的后台管理页面，输入账号密码，敲下回车。
页面刷新。
然后——
“嘶～”
几秒后，一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出租屋里骤然响起，青年成功为地球变暖再度做出贡献。
“起飞了！”
林殊盯着屏幕，嘴里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20:00分开播：2.8W人，20:15分第一局BP，4.2 万人，第一局碾压获胜，5.5万人……峰值6.8 万人！”
“在线人数，游戏区第一！”
“总弹幕数：18.7万条，峰值弹幕21:00：127条/分钟。”
对于弹幕峰值这个时间，林殊有点印象，没记错的话，当时他是操控妖姬打出假身躲掉女警大招，还斩获了一个五杀。
弹幕翻倍倒也正常。
从这就能看出，国人对这种极致的个人英雄主义，同样没有抵抗力。
看完在线人数以及弹幕数量，往下拉到最为重要的礼物收入栏。
在个人粉丝群体彻底成型前，流量经济想要变现不现实，因此其他几项数据对于现在的林殊而言都是虚的，礼物圈了多少才是关键。
“免费礼物（棒棒糖、么么哒）：230万金豌豆！”
“付费小礼物（萌、坑爹、霸气）：180万金豌豆！”
“进阶礼物（喇叭、飞机）：50万金豌豆！”
“藏宝图：九张！”
林殊盯着这组数字，愣了两秒，然后没绷住，笑出了声。
这礼物数据，怎么还搞出两极分化了？
最高级的藏宝图和最普通的免费小礼物直接拉满，反倒是那些被称为“有钱玩家专属”的飞机、喇叭没收到多少。
他这直播间的观众，要么是一毛不拔的白嫖党，要么是一掷千金的真土豪，中间阶层呢？被吃了？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说明愿意为自己花钱的人，花得是真不少。
林殊打开手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普通礼物这块，算上公会支持的部分，自己今天一场直播是收到了五百多万金豌豆，1000金豌豆≈0.7元，也就是折合人民币大概在三千五百块。
而作为平台最为昂贵的礼物，藏宝图一张价值足足四千九，九张就是四万四千一百块。
也就是说，他今天一场直播，光是藏宝图这一项，就进了四万多块。
再加上普通礼物的三千九，总收入接近四万八。
就算跟平台分成，再把税扣掉，落到他自己口袋里的也有两万多块。
一场直播，两万！
林殊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他盯着天花板，想到前世埋头打电竞的自己，半天没说话。
两万块是什么概念？
那些在基地里没日没夜训练的电竞选手，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三千。
WE、IG这种顶尖战队，顶薪选手也就四五千出头。
二线战队更惨，一千多块一个月，连生活费都不够，有时还会被拖欠。
两万块，够一个电竞职业选手不吃不喝攒大半年。
哪怕说这两万不具备可复制性，是在他首秀加持，以及平台大力提前营销，直播中资源给足的结果。
可游戏主播在积攒足够粉丝后，引流淘宝店，带货打广告的部分不也没算。
也难怪那些电竞选手削尖了脑袋往直播圈里钻。
梦想值钱，但梦想不能当饭吃。
你在赛场上拼死拼活拿个冠军，奖金分到手可能还没主播一晚上收的藏宝图多。
对比直播这行恐怖到离谱的收入，那几千块的工资，真就是纯纯的为爱发电。
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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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才几点？？？凌晨一点，夜生活才刚开局啊兄弟！】
【这才一点钟你告诉我你就要睡了？你是老年人吗？】
【直播间好几万人陪着你，这个点你睡得着觉？你对得起我们吗？】
【夜生活才刚开始好不好！嗨起来啊！再来一把妖姬，就一把！】
【是不是想要礼物了？给你给你，拿去拿去，再来一把妖姬就行，我请客！】
【直播间的金主爸爸们呢？藏宝图开起来啊！我要看EmperOr继续在高端局大杀四方，今晚不睡觉了！】
观众以为林殊只是玩笑，也顺势起哄调侃。
可下一秒——
直播间当真飞过无数炫彩特效，一张接一张的藏宝图在屏幕顶端炸开，金光闪闪，铺了半扇屏幕。
“君之名在EmperOr的直播间开启了藏宝图×1，大家快来挖宝……”
“秋刀鱼的滋味在EmperOr的直播间开启了藏宝图×2！”
“荒漠蜘蛛在EmperOr的直播间开启了藏宝图×4！”
“……”
藏宝图的特效还没播完，几条弹幕跟在后面飘了上来
【睡觉？打到两点我再送两张，打到三点再送三张，你就说够不够你继续吧？】
【大佬们威武霸气，哈哈哈砸，就是用钱砸死他。】
【两千六百五十分了，努努力两千七成就不就达成了？】
林殊看着屏幕上那一排藏宝图的金色特效，还有弹幕里表达出的“今晚你别想跑”的意思，苦笑着揉了揉太阳穴。
“不是我不想直播，也不是故意想骗大家礼物。”
他指着自己已经开始往下耷拉的眼皮，
“今天播了五个多小时了，真的困得不行了。上一把状态就已经很差了，这强行往后打下去，效果是真不好。”
林殊也很无奈。
没办法，这也是他重生后，打单期间发现的唯一一个不好地方——不能熬夜。
说起来也是奇了怪了。按理说他现在这具身体，十八九岁，正是精力最旺盛、熬起夜来不要命的年纪。
可偏偏每次一到点，困意就跟潮水似的涌上来，挡都挡不住。
后来简单琢磨了下，倒也能想明白，熬夜这东西和身体年龄没关系，只和心理年龄有关。
前世在十八岁的这时候，别说熬夜，就是连续通宵两三天都不带摇的。
重生回来之后，这具身体虽然年轻，但自己的大脑，那个装着三十多年记忆和疲惫的大脑——还保留着前世的惯性。
说白了就是：身体的确是十八岁的身体，可脑子里的疲惫感却是三十多岁的老油条级别的。
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点，心态也不一样了。
前世熬夜打游戏、刷视频、看直播，那是在工作，是不得已而为之。
可重生之后，经历过三十岁身体机能急速下滑后，他对“健康”这两个字的理解完全变了。
你只有真正失去过健康的人，才会知道那玩意儿有多值钱。
直播这点流量，今晚不吃，明天还能吃。
可要是把身体熬垮了，什么都没了。
更何况，从晚上八点开播到现在凌晨一点，自己首播该吸收的流量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
YY体量大、面子大，别人看在首播的份上，给他这位“国服第一”面子，这没错。
可你不能一口把蛋糕全吃完，吃相太难看，要遭反噬。
一点钟下播，时间刚刚好。
既给足了自己面子和休息时间，也给其他主播留了口汤喝，也算是给那些大半夜还在犹豫要不要睡觉的观众心里留了点念想。
明天还有视频看，明天还有直播，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这叫见好就收，也叫细水长流。
不过直播间里的观众可不管这些。
林殊心里清楚，想顺利脱身，光说自己困了没用，还得给个“正当理由”。
一个让观众觉得“行吧，放你走也不亏”的理由。
他想了想，竖起两根手指道：“各位彦祖、亦菲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主播明天起来，第一时间把锐雯的光速QA教学视频发出来，保证全网最细，绝不藏私。”
接着又竖起第二根手指：“然后再搞一个《英雄联盟从零开始》的基本功系列教学，补刀、走位、视野、支援时机，英雄克制关系，从头到尾给大家捋一遍。你们想学的，全安排上。”
此话一出，弹幕的态度肉眼可见地软化了——
【哎哟，你都这样说了……那还能怎么办，准了吧。】
【嘿嘿，话又说回来了，早睡早起才能保证直播和视频质量，没毛病。你状态好我们看的也爽，双赢！】
【一天两个视频吗，高产似母猪啊兄弟，爱了爱了。】
【好好好，不就是下播休息嘛，看在视频的份上，朕准了，小林子下去候着吧。】
【蛙趣，兄弟们叛变这么快的？好歹谈谈条件啊！让他再加一期！】
【两个怎么够？三个……不，四个！让他往死里更！】
【行了行了，好不容易有个技术拉满、说话好听、还愿意免费教咱们上分技术的大神，别把人肝没了。上哪哭去？】
【你别说，今天直播看完，我还真发现了之前很多毛病，刚好EmperOr神的直播结束了，赶紧实践去。】
林殊看着弹幕的风向彻底倒向“放他一马”，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雷蛇键鼠，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
下播之前，还得整最后一波活。
“咳咳——”
林殊挺直腰板，双手交叉搁在桌上，摆出一副类似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模样：
“感谢过去五个小时，各位彦祖、亦菲的支持和理解。”
“回首观天下，煮酒论英雄。今天的直播，可以说是非常之圆满，非常之成功，非常有意义的三个‘非常’。”
他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在下播之前呢，再次提醒各位直播间内未来的英雄联盟大神们；”
“如果对主播的节目还算满意，不希望错过后续的游戏直播和教学视频的话，小手点一下右上角的关注，不迷路，不走丢。”
“最后……”
林殊的语速突然加快，“如果你也想打出跟主播一样的操作，那么除了过人的技术和天赋之外，还需要一台好的设备。”
“雷蛇外设，全程助你实现丝滑操作，选键鼠认准雷蛇嗷。”
“没加粉丝群的记得加群:38933—1256”
【？？？】
【这广告，打得我猝不及防。】
【六的，这谁播得过你啊。】
【雷蛇：这么打广告真的有效果吗？管他呢，反正人数足够多就行。】
【合理，挣钱嘛，他都免费教了，挣点广告费也没啥。】
最终，在一众“赶紧滚去睡觉”“明天别忘了视频”“广告费记得分我一半”的弹幕吐槽声中，900010521频道的画面一黑。
归于沉寂。
直播间里，只有几万人在线的数字还倔强地亮了几秒，然后慢慢回落。
频道的聊天室里，还有一些意犹未尽的粉丝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着——
“今晚看爽了，明天接着蹲。”
“EmperOr这实力，我是真的服了。”
“光速QA教学，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兄弟们，我也去排位了，今天学的思路试试水。”
“彦祖莫急，一起双排啊。”
而与此同时，无数英雄联盟主播的直播间里，那些一直关注着900010521频道动态的主播们，齐刷刷地松了一口气。
下播了好啊。
早睡早起说的一点没错。
愿意在这个点果断闪人，没想到，EmperOr还是个实诚人。
各路主播有此反应也很好理解。
凌晨一点，正是夜猫子玩家手痒想开一把的时候。
林殊选在这个点果断下播，粉丝流量自然会往其他直播间溢散。
……
“搞定，收工！”
关掉直播的瞬间，林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往桌上一瘫，然后才慢悠悠地从椅子上撑起来，晃了晃发僵的脖子，又扭了扭腰。
还行。
虽说精神上的疲惫感几乎要把脑子塞满，但这具十八岁的身体确实够给力；
哎，腰不酸腿不疼，就是眼睛有点干。
林殊踩着拖鞋踢踢踏踏地走进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捧了两把凉水往脸上泼。
冰凉的触感顺着毛孔往里钻，激得他整个人一哆嗦，困意散了大半。
靠，忘记开热水了。
想到这，干脆接着又拿脚盆接了点热水，把两只脚泡进去，舒服得他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热水泡脚这事儿，算是他前世为数不多坚持下来的好习惯——尤其是熬夜之后，不泡一泡第二天起来脚底板都是软的。
三十分钟后，林殊擦干脚，重新坐回电脑前。
别误会。
他可不是打算连夜把锐雯的教学视频肝出来发出去，那还是等到明天白天脑子清醒的时候再搞吧。
现在这会儿，他就是单纯想看看今天的直播数据。
虽然直播的时候，人气值、弹幕数量、还有隔三差五从屏幕顶端闪过的藏宝图特效，已经让他对首秀效果有了个大概的估计。但具体到底是个什么水平，还得等后台的统计数据出来才算数。
他点开YY直播的后台管理页面，输入账号密码，敲下回车。
页面刷新。
然后——
“嘶～”
几秒后，一道倒吸凉气的声音在出租屋里骤然响起，青年成功为地球变暖再度做出贡献。
“起飞了！”
林殊盯着屏幕，嘴里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20:00分开播：2.8W人，20:15分第一局BP，4.2 万人，第一局碾压获胜，5.5万人……峰值6.8 万人！”
“在线人数，游戏区第一！”
“总弹幕数：18.7万条，峰值弹幕21:00：127条/分钟。”
对于弹幕峰值这个时间，林殊有点印象，没记错的话，当时他是操控妖姬打出假身躲掉女警大招，还斩获了一个五杀。
弹幕翻倍倒也正常。
从这就能看出，国人对这种极致的个人英雄主义，同样没有抵抗力。
看完在线人数以及弹幕数量，往下拉到最为重要的礼物收入栏。
在个人粉丝群体彻底成型前，流量经济想要变现不现实，因此其他几项数据对于现在的林殊而言都是虚的，礼物圈了多少才是关键。
“免费礼物（棒棒糖、么么哒）：230万金豌豆！”
“付费小礼物（萌、坑爹、霸气）：180万金豌豆！”
“进阶礼物（喇叭、飞机）：50万金豌豆！”
“藏宝图：九张！”
林殊盯着这组数字，愣了两秒，然后没绷住，笑出了声。
这礼物数据，怎么还搞出两极分化了？
最高级的藏宝图和最普通的免费小礼物直接拉满，反倒是那些被称为“有钱玩家专属”的飞机、喇叭没收到多少。
他这直播间的观众，要么是一毛不拔的白嫖党，要么是一掷千金的真土豪，中间阶层呢？被吃了？
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坏事。
至少说明愿意为自己花钱的人，花得是真不少。
林殊打开手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
普通礼物这块，算上公会支持的部分，自己今天一场直播是收到了五百多万金豌豆，1000金豌豆≈0.7元，也就是折合人民币大概在三千五百块。
而作为平台最为昂贵的礼物，藏宝图一张价值足足四千九，九张就是四万四千一百块。
也就是说，他今天一场直播，光是藏宝图这一项，就进了四万多块。
再加上普通礼物的三千九，总收入接近四万八。
就算跟平台分成，再把税扣掉，落到他自己口袋里的也有两万多块。
一场直播，两万！
林殊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他盯着天花板，想到前世埋头打电竞的自己，半天没说话。
两万块是什么概念？
那些在基地里没日没夜训练的电竞选手，一个月工资也就两三千。
WE、IG这种顶尖战队，顶薪选手也就四五千出头。
二线战队更惨，一千多块一个月，连生活费都不够，有时还会被拖欠。
两万块，够一个电竞职业选手不吃不喝攒大半年。
哪怕说这两万不具备可复制性，是在他首秀加持，以及平台大力提前营销，直播中资源给足的结果。
可游戏主播在积攒足够粉丝后，引流淘宝店，带货打广告的部分不也没算。
也难怪那些电竞选手削尖了脑袋往直播圈里钻。
梦想值钱，但梦想不能当饭吃。
你在赛场上拼死拼活拿个冠军，奖金分到手可能还没主播一晚上收的藏宝图多。
对比直播这行恐怖到离谱的收入，那几千块的工资，真就是纯纯的为爱发电。
这就是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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