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兽山海 > 配角在学院生存 > 第36章 试探实力

第36章 试探实力

    "突然有急事要处理,可能会晚一点到。我会尽快赶过去,抱歉。"

    如果说完全没有感到违和感,那肯定是假话。

    耶妮卡将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纸张的边缘已经被她的指尖摩挲得有些起毛,墨水的字迹在烛光中泛着淡淡的蓝光。

    那行字写得工整而简洁。

    埃德的字体向来如此,每一笔都像经过精确计算,没有多余的修饰。

    但字里行间透出的紧迫感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她的直觉上。

    从纸条上的语气中,完全可以推测出埃德·罗斯泰勒卷入了某种意外或陷入了困境。

    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少年,此刻却在字里行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仓促。

    像一杯水中滴入了一滴墨水,虽然只有一滴,但足以改变整杯水的颜色。

    尽管如此,耶妮卡并没有对埃德·罗斯泰勒感到担忧。

    因为她太了解他了。

    了解他如何在北森林中用一把斧头劈出一片营地,了解他如何在学生会讨伐队来袭时冷静地布置陷阱,了解他如何用几瓶自制的药膏治好了梅丽达翅膀上的伤口。

    他总是能妥善处理眼前的危机或问题。

    他的行动从不拖泥带水,处理事情总是迅速果断,像一把锋利的刀,切开所有纠缠的线团。

    从简单地劈柴或制作生活工具,到因耶妮卡的过失而陷入困境的学生会讨伐队的介入……

    那些事情在别人手里可能需要几天甚至几周,但在埃德手里,它们像被风吹散的落叶一样轻易解决。

    埃德·罗斯泰勒这个人,无论事情大小,总能让人产生一种他一定能解决的期待感。

    那种期待不是盲目的信任,而是基于无数次亲眼目睹的结果,像数学公式一样可靠。

    直到这种安逸的想法被戳破后,人才会开始反省自己。

    "那时候,我一定会帮你的。"

    坐在埃德的营地里仰望星空时说过的话浮现在脑海中。

    那天晚上,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像萤火虫一样飞向夜空。

    她坐在木桩上,双腿悬空晃荡着,粉色头发在火光中像一团柔软的云。

    埃德坐在她旁边,沉默地削着一根木棍,刀刃在木头上划出均匀的卷曲刨花。

    那是她说的,如果他遇到一个人难以承受的事情或困难,一定要向她求助。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像一片羽毛,轻柔但坚定。

    耶妮卡·佩洛弗很清楚自己的强大。

    作为二年级魔法部首席,她的精灵使天赋在整个西尔维尼亚都是数一数二的。

    虽然她天性谦逊,性格体贴,不会刻意炫耀,她甚至会在考试前帮同学补习,会在食堂帮厨师收拾盘子。

    但她坚信自己一定能在危机中帮上忙。

    那种自信不是傲慢,而是对自己能力的清醒认知。

    然而,埃德·罗斯泰勒并没有向她求助。

    他浑身是血地战斗,最终遍体鳞伤地倒下。

    即使有耶妮卡随时愿意伸出援手。

    那只手一直伸在那里,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他依然选择独自战斗。

    原因是什么?

    他为何不惜留下纸条也要将耶妮卡引到奥菲利斯馆外,自己却在这里流血战斗?

    虽然不知道奥菲利斯馆里发生了什么,但他是否不想让耶妮卡卷入其中?

    像一只母鸟,将雏鸟推出巢穴,自己独自面对风暴。

    耶妮卡·佩洛弗十分强大,并不需要埃德刻意照顾她。

    她的精灵们可以撕碎大多数敌人,她的魔力足以支撑长时间的战斗。

    她不是那种需要被保护的花瓶,她是能保护别人的人。

    然而,耶妮卡已经因为格拉斯坎事件受到了各种处分。

    如果再惹出麻烦,她可能会亲手毁掉朋友们为她争取的轻罚。

    那些朋友,泰利、艾拉、埃尔维拉,他们为她求情,像一群卫士守护着她。

    但若是看到埃德·罗斯泰勒浑身是血地战斗的场景,她真的能一直忍耐到最后吗?

    她为这个愚蠢的问题摇了摇头,像一只被自己的角卡住的鹿,越挣扎越疼。

    所以埃德·罗斯泰勒才将耶妮卡彻底排除在战场之外。

    他想保护她。

    不是因为觉得她弱,而是因为知道她一旦出手,后果会超出她的控制。

    想到这里,耶妮卡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愤怒。

    那股愤怒像岩浆一样在胸口翻滚,灼烧着她的理智。

    她不知道埃德·罗斯泰勒为何如此拼命战斗。

    但她至少清楚,他绝不是像外界评价那样会做出不合理行为或恶行的人。

    那些谣言,说他自私、说他冷酷、说他为了利益不择手段都是谎言。

    她见过真实的他:在篝火旁安静地削木棍的他,在雨中为她撑伞的他,在她说"我会帮你"时微微侧过头、不让她看到表情的他。

    在埃德·罗斯泰勒如此拼命战斗的时候,她又在做什么?

    当有人怀着悲壮的心情奔赴战场时,像一位骑士走向决斗场。

    耶妮卡在想什么?

    她只顾着担心衣服是否整齐、头发是否凌乱、发夹的颜色是否合适,沉浸在毫无意义的期待中,像个陷入恋爱的少女一样做着幸福的幻想。

    那些念头像一群蜜蜂,在她的脑海里飞来飞去,蛰得她心烦意乱。

    她的愤怒指向了自己。

    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最不愿看到的样子,一个只顾着自己、忽视了最重要事情的傻瓜。

    但现在,她必须暂时放下这份愤怒,像将一块烧红的铁浸入水中,让它冷却,但不是遗忘。

    哗啦啦。

    背对着雨声,耶妮卡低下头,平静地问道:"你们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冷若冰霜,像一阵来自北极的风,吹过主厅的每一个角落。

    "耶妮卡前辈?"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泰利,他的声音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安。

    像一只被突然打开笼门的鸟,不确定外面是自由还是危险。

    当然,此时的泰利不可能理解耶妮卡的心情。

    他只知道埃德挡了他们的路,只知道他们需要上楼去拿埃尔维拉的草药。

    "幸好前辈没有卷入事件!耶妮卡前辈,现在奥菲利斯馆被其他学生占领了。但是……事情似乎并不简单。埃德这家伙一直挡在路上,显然还有其他……"

    泰利的话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像一只急于解释的小狗,他的灰色眼睛里燃烧着正义的火焰。

    那种火焰耶妮卡太熟悉了,因为那就是她自己的火焰。

    "是吗?"

    微低着头的耶妮卡看不清表情,但可以确定,她的目光正直视着他们。

    那双蓝色的眼睛,平时像晴朗的天空一样明亮。

    此刻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暗沉而危险。

    就在那一刻,奥菲利斯馆正门周围涌现巨大的魔力波动。

    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迅速扩散开来。

    空气开始震颤,像一面被风吹动的旗。

    作为魔法部二年级首席,耶妮卡的魔力感应能力连毕业生都要为之惊叹,她能感知到每一丝魔力的流动,像一位音乐家能听到每一个音符。

    她的衣襟翻飞,风拍打着皮肤。

    那种风不是自然的风,它带着魔力特有的刺痛感,像无数根细针轻轻刺在皮肤上。

    天花板上悬挂的小吊灯疯狂摇晃,像一群受惊的鸟儿,仿佛随时会坠落到已经失去生命的主吊灯旁。

    那个巨大的、沉默的金属骨架,像一头死去的长颈鹿。

    "什,什么情况?!"

    "耶妮卡前辈!您,您在做什么?!"

    艾拉的声音里带着恐慌,像一只被雷声吓到的猫,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泰利的衣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没有召唤高阶火精灵塔坎。

    那股强大的力量尚未从上次召唤带来的死亡伤害中完全恢复。

    那次召唤像一场高烧,烧干了她的魔力,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还记得那种感觉:像被一万根针同时刺入皮肤,像被扔进熔炉,像被撕裂成无数碎片。

    但对付一年级三人组,根本不需要借助高阶精灵的力量,像用大炮打蚊子,小题大做。

    中阶火精灵奥尔戈斯,中阶风精灵佩西,中阶水精灵弗兰,中阶土精灵泰克。

    四只中阶精灵同时现身,它们的身体由纯粹的元素构成。

    奥尔戈斯的身体是一团跳动的火焰,佩西是一阵旋转的气旋,弗兰是一摊流动的水,泰克是一块蠕动的泥土。

    每一只都比低阶精灵大三倍,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此外,无数灵体和低阶精灵也纷纷苏醒。

    像从地底涌出的泉水,宛如一支军团突兀降临。

    空气中充满了魔力的嗡嗡声,像一千只蜜蜂同时振翅。

    狂风席卷,一层的窗户一扇接一扇破碎。

    玻璃碎片像雨点一样飞溅,夹杂着暴雨被魔力风暴卷入,洒满主厅。

    那些碎片在烛光中闪着寒光,像无数把微型匕首。

    "振作点,泰利!她是敌人!"

    最先判断出局势的埃尔维拉迅速捡起散落的药剂瓶,她的动作像一只受惊的松鼠,但效率极高。

    每一个瓶子都被准确地塞进炼金包。

    然而,暴雨带来的雨幕让视线模糊不清。

    雨水像一层帘子,挂在空气中,让一切都变得朦胧。

    "其实……我对你们在做什么并不怎么感兴趣。"

    耶妮卡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像暴风雨前的宁静,像火山喷发前的沉默。

    她想问的并不复杂:是你们把埃德打成这样的吗?

    只是她没有这么直接地问出口。

    像一位法官,不需要问被告是否有罪,证据已经摆在面前。

    无论奥菲利斯馆发生了什么,泰利一行人为何进入奥菲利斯馆,这些都已不再是耶妮卡关心的事。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一个焦点,那个浑身是血、靠在墙上的少年。

    "耶妮卡!"

    在暴雨中,埃德的声音终于传来,他的声音嘶哑,像一张被揉皱的纸,但依然清晰。

    他虽然无法站稳,他的双腿像两根折断的树枝。

    但还是挤出了声音,喊出了耶妮卡的名字。

    看到少年遍体鳞伤的样子,耶妮卡心中一阵刺痛。

    像一根针扎在心上,不是物理的疼痛,而是那种看到重要的人受伤时、恨不得替他承受一切的痛苦。

    她不想让他再费力,于是轻声说道:"等我一下,埃德。"

    最多一分钟。

    一分钟足够她处理目前的局面了。

    像一位厨师,只需要一分钟就能切好一根胡萝卜。

    完全可以预料到打破奥菲利斯馆、伤害后辈、违反校规带来的后果。

    那些后果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头顶,处分、停学、甚至开除。

    尽管如此,耶妮卡还是打算这么做。

    像一位母亲,为了保护孩子,愿意承受一切惩罚。

    想要回应期待,不想伤害他人,为亲近的人努力却跌倒的样子。

    那是镜子里的自己,而为了耶妮卡独自承担一切、浑身是血倒下的埃德。

    那是镜子另一端的倒影。两个倒影,同一种痛苦。

    那副模样触动了耶妮卡·佩洛弗,那是她的逆鳞。

    像一条龙,被触碰了最敏感的鳞片,愤怒瞬间爆发。

    她比谁都清楚这是多么悲哀和痛苦的事,独自承担一切,不让任何人分担。

    因此她无法坐视埃德·罗斯泰勒不管。

    像一位医生,看到病人拒绝治疗时,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燃烧的鹰、狂风形态的狮子、水构成的巨人和泥土构成的马应召而来,拱卫四周。

    每一只都是需要四五个人才能勉强制服的中阶精灵。

    奥尔戈斯拍打着火焰翅膀,每一次扇动都带来灼热的气浪;

    佩西咆哮着,风刃在它的鬃毛间闪烁;

    弗兰的身体不断变换形状,像一滩有意识的液体;

    泰克的马蹄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泰利一行人冷汗直流,摆好了架势。

    泰利的剑举在胸前,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

    艾拉双手交叉,试图编织一个防御屏障;

    埃尔维拉从炼金包里掏出一瓶红色的药剂,瓶身上的标签写着"爆炎"。

    "我们必须撤退,泰利。"

    埃尔维拉准确地判断了局势,她的声音冷静得像一位将军在分析战场

    "我们的兵力是三,对方是一只军队。撤退是唯一的选择。"

    虽然不知道耶妮卡为何如此愤怒,她的愤怒像一团火,烧得人睁不开眼。

    但贸然挑战这位著名的二年级魔法部首席与自杀无异。

    像一只蚂蚁挑战一头大象,结果只有一个。

    即使是魔力操控能力在一年级A班中数一数二的洛特尔。

    那个狐狸一样的少女,在那怪物般的精灵使面前也毫无还手之力。

    埃尔维拉见过洛特尔的魔法,精确、冷酷、像一台机器。

    但在耶妮卡面前,那台机器会被碾成废铁。

    "认清现实吧。我们无法突破这里。"

    先是预料外的存在。

    守在奥菲利斯馆一层的没落贵族,埃德·罗斯泰勒。

    即使拥有压倒性的实力差距。

    三对一。

    制服他也花费了不少时间。

    现在连二年级首席都现身并召唤了中阶精灵。

    为了几瓶昂贵的药剂卷入这种疯狂的局面实在不值得,那些药剂虽然珍贵,但比不上性命。

    "可是……"

    然而,泰利无法摆脱不安的感觉,像一只蜘蛛在背上爬行,越爬越快,他的正义感像一团火,烧得他无法冷静思考。

    奥菲利斯馆发生的事似乎不仅仅是简单的占领事件,他隐约感觉到背后隐藏着更庞大的黑暗。

    像一座冰山,露在水面上的只是一角。

    幕后黑手的存在。

    那个人像一只躲在暗处的蜘蛛,编织着一张巨大的网。

    对泰利来说,占领本身这或许只是别人的事"那是差生们的问题,与我无关"。

    但如果真的有学生因此受害,情况就不同了,他的正义感不允许他袖手旁观。

    泰利的正义感是与生俱来的,面对考验绝不屈服的态度是他将带到坟墓的品质,像一把剑,锋利而坚定。

    这是明明白白的事实,泰利注定要过主角的生活。

    像一颗恒星,注定要发光发热。

    耶妮卡·佩洛弗这堵巨大的墙他已经体验过了。

    在格拉斯坎讨伐战中,她的精灵们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一切。

    压倒性的实力差距真的能用毅力克服吗?像一只蚂蚁试图撼动一棵大树。

    然而,这种不确定性对泰利来说并不重要。

    像一位赌徒,不看赔率,只看自己的手牌。

    泰利总是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信念行动,他一路走来,克服了无数看似不可能的考验。

    像一位登山者,一步一步地攀登,不问山有多高。

    然而,泰利的这种鲁莽之所以显得正确,是因为这个世界认可他为主角。

    像一部小说,主角的每一次冒险都会有惊无险。

    无论考验何种方式出现,最终都会被泰利克服,泰利也会在考验中成长。

    像一块铁,被锤打后变得更加坚硬。

    只要《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这个剧本的流程不被打破,这种循环就会继续。

    像一台永动机,按照预定的轨道运转。

    只要还在《西尔维尼亚的落第剑圣》这个剧本的流程内。

    然而,再次遇到的耶妮卡,这一次她不是被安排的第一幕BOSS,她现在是"剧本"之外的存在。

    像一位演员,突然跳出了剧本,开始即兴表演。

    面对从故事流程外跳出的敌人,泰利的主角气质还能奏效吗?

    这种压倒性的实力差距真的能用他坚强的毅力克服吗?

    众所周知,世间的考验并不像戏剧性的游戏剧本那样简单。

    像现实生活,没有存档读档,没有复活点。

    如果实力差距过大,失败是必然的。

    突如其来的力量觉醒、机缘的介入、巧合的胜利。

    这些大多只存在于剧本中。

    在现实中,一只蚂蚁撼动大树的结果只有一个:被压扁。

    "泰利!振作点!面对现实!正好窗户都碎了,我们从那边……"

    "所以,该走的时候就走吧……!"

    打断埃尔维拉话的是埃德·罗斯泰勒,他的声音像一把刀,切开空气中的紧张。

    他靠在墙上,血迹从伤口渗出,像一朵朵红色的花绽放在破烂的校服上。

    "耶妮卡!够了,我真的没事,冷静点!"

    他的声音里带着焦急……不是为自己的伤,而是为耶妮卡。

    他太了解她了:一旦她认定了某件事,就会像一头公牛一样冲上去,不顾一切。

    愤怒到极点的耶妮卡简直就像灾难本身,她的粉色头发在风中像一团燃烧的火焰,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翻飞的长袍下摆和粉红色的头发已经完全被雨水浸湿,紧贴在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皮肤。

    她像从沼泽中爬出的女鬼……不,像一位复仇女神,降临在凡人面前。

    按照计划,泰利一行人应该被送上楼,而耶妮卡则坐在玫瑰凉亭里和等会到达的埃德闲聊,直到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顺利结束。

    像一场已经排练好的戏,每一个角色都知道自己的台词。

    他甚至留下纸条,担心耶妮卡会去别的地方,"万一她等得不耐烦,跑去别处怎么办?",还承诺会尽快回来,像一位绅士,生怕让女士久等。

    以耶妮卡天真善良的性格,既然他如此郑重地承诺并道歉。

    那张纸条上写着"抱歉",像一枚钉子,钉在她的记忆里。

    她应该会留在原地……但不知为何,她还是回到了奥菲利斯馆。

    像一只被磁铁吸引的铁钉,无法抗拒。

    现在,耶妮卡的善良反而起了反作用。

    像一剂药,治好了别人的病,却让自己中毒。

    他们曾在营地里聊过天,一起度过露营时光。

    那些夜晚,篝火噼啪作响,星星像钻石一样撒在黑色天鹅绒般的天幕上,本以为已经相当亲近了……

    但耶妮卡绝不是那种看到朋友被打还能袖手旁观的人。

    像一位母亲,看到孩子受伤时,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

    总之,如果放任不管,泰利一行人只能束手无策地挨打。

    像三只被猫盯上的老鼠,无处可逃。

    "听好了。耶妮卡我来处理,你们按计划上二楼。"

    "啊?"

    艾拉·特里斯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她的嘴巴微微张开,像一条缺氧的鱼,那双蓝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

    "他刚才还想杀了我们,现在却让我们走?"

    "刚才还拼命阻拦我们,现在却让我们上二楼?"

    我原本只是想试探一下泰利的实力。

    如果他的实力达不到第二幕通关标准。

    如果他的剑技不够快、不够准、不够强,那可就麻烦了。

    像一位教练,在比赛前测试选手的水平。

    "我改变主意了,赶紧上去吧。"

    "哈哈,你确定你能挡住那些精灵?你现在可是遍体鳞伤啊。"

    埃尔维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像一只猫,看到老鼠试图反抗时,会发出那种声音。

    她的橘色头发在风中像一面旗帜,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

    我狠狠敲了一下埃尔维拉的头,她捂着脑袋后退了几步,像一只被敲了脑袋的猫,发出"喵"的一声。

    "好好收好你的药剂。抱歉弄坏了你的包。"

    埃尔维拉的各种药剂在三层的双胞胎女仆战中非常有用。

    那些药剂,治疗药水、爆炸药剂、烟雾弹是通关的关键道具。

    埃尔维拉是奥菲利斯馆讨伐队中最麻烦的对手,所以我一开始就封住了她的药剂。

    像一位棋手,开局就吃掉对方的皇后。

    但之后应该不会有这么难缠的对手了。

    像一场游戏,BOSS战已经打完,剩下的只是小怪。

    毕竟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并不是那么高难度的事件。

    像一道中等难度的数学题,只要步骤正确,就能得出答案。

    战力看起来足够。

    泰利的剑、艾拉的魔法、埃尔维拉的药剂,之后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什,什么啊……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到底……!"

    埃尔维拉一脸茫然地看着我,像一只被耍了的猴子。

    她的表情介于愤怒和困惑之间"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但我已经没有精力去理会她了。

    我穿过破碎的窗户,那些窗户像一张张破碎的嘴,无声地尖叫着。

    迎着倾盆大雨走向主厅中央。

    雨水像无数根鞭子,抽打在我的身上,但我不觉得疼。

    疼痛已经被另一种感觉掩盖,那种感觉叫安心。

    在精灵们的夹缝中,我终于看到了耶妮卡的眼睛,那双冰冷的眼睛与平时截然不同。

    平时它们是晴朗的天空,现在是暴风雨的海面。

    耶妮卡之所以如此愤怒,是因为她的天性。

    她有一颗柔软的心,看到别人受伤时会感同身受。

    但人脉好真是……

    很庆幸,我和耶妮卡已经足够亲近了。

    像两棵树,根系交织在一起,无法分开。

    人生在世,终究没有什么比人脉更宝贵的资产了。

    像一位智者所说:"财富会消失,权力会转移,但人脉是永恒的。"

    血缘、学缘、地缘,这些纽带像一张网,将人们连接在一起。

    在压抑的人生中,宝贵的人脉能为你打开道路。

    像一把钥匙,打开一扇扇紧闭的门。

    无论多么富有、有能力、住得好的人,最终都会谦虚地对待周围的人,像一位国王,会向农夫鞠躬。

    不正是因为人脉不知何时会产生回报吗?

    像一颗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芽,但你必须种下它。

    现在是时候好好利用这个人脉了。

    像一位投资者,在合适的时机买入。

    我径直走向耶妮卡,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我的腿在抗议,我的伤口在流血,但我不能停。

    像一位朝圣者,向着圣地前进。

    虽然精灵们充斥主厅,奥尔戈斯的火焰、佩西的风刃、弗兰的水流、泰克的泥土。

    但它们对主人不敌对的敌人毫不在意。

    像一群卫兵,只对入侵者亮出武器。

    我穿过它们的夹缝,像穿过一片森林,树木自动让开道路,径直走到耶妮卡面前。

    "埃德,别勉强自己,退到一边去。剩下的我来处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位女王,下达命令。

    她的手微微抬起,指尖有魔力在流动,像蓝色的电流。

    "耶妮卡。"

    "详细的解释可以之后再说。先尽快把事情处理完,然后治疗……"

    我将双手放在耶妮卡的肩膀上,直视着她的眼睛说道:"我真的没事,现在可以停下来了。"

    突然的身体接触本是无礼的象征。

    在公共场合,一个男生把手放在女生肩膀上。

    这会被视为冒犯。

    我知道没有任何言语预兆就直接把手放在她肩上并直视她的行为有多么令人不适。

    像一位画家,在没有草稿的情况下直接在画布上作画。

    然而,当面对情绪激动、听不进话的人时,有必要做出明确的姿态,让对方听清自己的话。

    像一位医生,在病人拒绝治疗时,会握住他的手,直视他的眼睛,说:"相信我。"

    "啊,嗯?!"

    这时,耶妮卡才稍微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像一面被风吹皱的湖面,逐渐平静下来。

    她的眼睛眨了眨,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然后慢慢聚焦在我脸上。

    "你,你演够了没有!埃德·罗斯泰勒!你这家伙总是这样!总是把我排除在外!总是自己一个人受伤!"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委屈,像一个孩子,被大人抢走了玩具。

    "耶妮卡……先把精灵们收回去吧。风太大了,我站不稳……"

    "啊,嗯?!啊,对了。你肯定站不稳。对不起……!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太笨了……"

    她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轻柔但颤抖,像一只小鸟,被自己的影子吓到了。

    接下来的事情解决得很快,像一场雷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汹涌的魔力风暴瞬间平息,奥尔戈斯化作一团火花消散,佩西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弗兰渗入地面,泰克化为尘土。

    等待主人攻击命令的精灵们也迅速消失,像一群士兵,听到撤退的号角,整齐地离开战场。

    片刻后,奥菲利斯馆主厅只剩下雨声,像一台收音机,被调到了静音模式。

    "……"

    泰利一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边,像一群看了一场魔术表演的观众。

    让我有些不自在,我赶紧挥了挥手,像一位演员,在谢幕时向观众致意。

    他们个个都像见了鬼一样。

    泰利的嘴巴微微张开,艾拉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埃尔维拉则像一只被定住的猫。

    如果再让他们在二楼迷路,事情只会更麻烦,像一场迷宫游戏,走错一步就会触发陷阱。

    "快上去……时间不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放松了勉强支撑的身体,像一根绷紧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血液从我的伤口涌出,像红色的小溪,但我不在乎。

    耶妮卡手忙脚乱地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她的手很温暖。

    像阳光照在皮肤上与我的冰冷形成鲜明对比。

    她小心翼翼地扶着我,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瓷器。

    哗啦啦……

    "我很难过。"

    倾盆大雨依然势头不减,雨点砸在屋顶上,像一千只手在敲鼓。

    耶妮卡抱着膝盖坐在旁边,声音低沉,听起来并不愉快,像一片乌云,遮住了阳光。

    她的粉色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像一串串粉色的葡萄。

    一片狼藉的奥菲利斯馆一层主厅。

    在泰利一行人走向二楼楼梯后,他们的脚步声在楼梯上回响,像一串逐渐远去的铃声。

    只有耶妮卡和我靠在外墙上,听着雨声。

    两人都湿透了,湿漉漉的样子有些滑稽,像两只落汤鸡。

    但淋过雨后,总会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和兴奋感。

    像一场洗礼,洗去了所有的伪装。

    总之,泰利的实力似乎成长得不错,像一棵小树,在风雨中茁壮成长。

    从元素斩的范围,他的剑刃上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光芒,比以前更宽、更亮,动作的敏捷性,他的步伐像猫一样轻盈,剑击的准确性。

    每一剑都精确地落在预定位置,来看……他应该顺利完成了所有正规事件。

    像一位学生,通过了所有的考试。

    当然,从我的角度来看,还是不太满意,他的剑技还不够流畅,他的魔力控制还不够精确,但这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只是个旁观者,不是教练。

    不过,这只是因为我完全习惯了培养角色。

    在游戏中,我会花几个小时刷经验值,调整装备,优化技能组合,能达成通关标准就已经很满足了。

    像一位玩家,看到角色达到了推荐等级,会松一口气。

    无论如何,接下来的问题是精神力,剧本越往后,越会把人逼到极限。

    像一条越来越窄的路,两边是悬崖。

    格拉斯特教授使用的星位魔法会将泰利困在时间的缝隙中,让他经历数百数千次死亡。

    每一次死亡都像一场噩梦,醒来后又要重新经历。

    露西使用的最高阶魔法曾一度将泰利逼到死亡边缘。

    那是一场与死神的赌博。

    而罗斯泰勒家族族长克雷平召唤的邪神梅布勒会将敌人困在自己想象的最可怕的噩梦中。

    那些噩梦像真实的记忆,刻在灵魂的深处。

    即使在这些考验人类精神极限的试炼中,泰利也绝不会屈服,像一根弹簧,压得越低,弹得越高。

    我反复说过……我不想经历那些试炼。

    像一位观众,不想上台表演。

    我本想按照自己的节奏,只关注自己的利益,只想着占便宜。

    像一位商人,精打细算,但回过神来,事情已经变成了这样。

    果然,世事难料。

    像一场游戏,你以为你在控制角色,其实是角色在控制你。

    "为什么你总是沉默不语地受伤。我说过有这种事要找我商量的……"

    "确实有些原因。下次我会全部告诉你的……"

    我劝住了想立刻去找治疗师的耶妮卡,她已经站起来了,像一只准备起飞的鸟,决定在一层主厅等到事件结束。

    像一位哨兵,坚守岗位。

    虽然地点从玫瑰凉亭变成了奥菲利斯馆主厅,但静静等待并检查是否有意外情况的部分还是按计划进行了。

    像一场戏,换了舞台,但剧本没变。

    就这样,我和耶妮卡并肩坐了一会儿,看着外面的倾盆大雨和半毁的主厅。

    像两位幸存者,在废墟中找到了片刻的安宁。

    虽然有些波折,但一层总算顺利通过了。

    像一场考试,虽然答得磕磕绊绊,但及格了,泰利的实力似乎也在稳步提升。

    像一位运动员,成绩在一点点提高。

    事情还是按计划进行了……

    "那些家伙也太过分了。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有必要把人打成这样吗?下次见到他们,我一定要发火。"

    耶妮卡不知道我打碎吊灯、放火甚至射箭的行为,她只看到了结果,没看到过程,所以她说出这样的话也可以理解。

    像一位观众,只看到了电影的结局,没看到中间的情节。

    她无条件站在我这边让我很感激,但解释起来也很麻烦。

    像一位被冤枉的好人,想解释但又怕越描越黑。

    总之,可以以后再说,像一笔债务,可以延期偿还。

    "无论如何……埃德……别再受伤了。好吗?答应我。"

    "好。谢谢你的关心。"

    我一边想着,一边整理身体,休息一下。

    虽然和计划有些出入,像一场旅行,路线变了,但目的地没变。

    但作为一层BOSS,我已经完成了自己的职责,像一位演员,完成了自己的戏份。

    是时候休息一下,处理一下我的营地事务了,像一位工人,下班后收拾工具。

    我沉浸在安心感中,听着雨声整理身体,像一位僧侣,在雨声中冥想。

    现在,心情终于轻松了一些,像一块石头,从胸口落了地。

    直到听到了耶妮卡接下来的话。

    "对了,埃德。我在玫瑰凉亭坐着的时候,看到了一辆很大的马车。"

    "它速度很快,我没看清细节……但上面画着金色的王冠。仔细想想,那是不是……埃尔特商会的马车?"

    "我以前在书里读到过。那个金色王冠的图案……是埃尔特商会的会主……'黄金王埃尔特'的标志吧?"

    奥菲利斯馆占领事件结束后,接下来的"贤者之书争夺战"中,洛特尔会背叛并因此退场的假BOSS"黄金王埃尔特"。

    他比预期更早抵达西尔维尼亚意味着……

    在我认知的范围之外……发生了某种变故,像一面镜子,突然出现了裂纹。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像一条鱼,被从水里捞出来。

    "没有其他地方受伤吧,泰利?"

    "嗯,艾拉看起来也没事。埃尔维拉呢?药剂够吗?"

    "多得是。别担心。"

    雨依然倾盆而下,奥菲利斯馆二楼楼梯。

    三人讨伐队一边上楼,一边再次确认并整理各自的战力。

    像三位登山者,在攀登前检查装备。

    奥菲利斯馆里似乎发生了什么,这一点能肯定。

    像一杯水里滴入了一滴墨水,虽然只有一滴,但足以改变整杯水的颜色。

    至少从一层拦住他们的埃德·罗斯泰勒的举动来看,事情并不简单。

    像一盘棋,每一步都暗藏玄机。

    面对完全无法看透的埃德·罗斯泰勒已经让人精疲力尽。

    像一场考试,题目超出了大纲,甚至耶妮卡·佩洛弗也差点成为敌人。

    像一场噩梦,醒来后发现只是一场梦,但冷汗已经湿透了衣服。

    虽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像一位士兵,在战场上,永远不能放松警惕。

    从这层开始,拦住泰利一行人的敌人可能会像一层那样麻烦…或者更甚。

    光是想象就让人不寒而栗,像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时,腿会发软。

    尽管如此,他们并没有回头的意思,像三位骑士,向着龙穴前进。

    http://www.doushoushanhai.com/yt131671/50341045.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doushoushanhai.com。斗兽山海手机版阅读网址:www.doushoushanhai.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