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1 章 临行薅羊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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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帐之中，酒碗相碰，烈酒入喉，气氛不似之前那般沉郁追忆，多了几分阔别重逢的唏嘘与慨然。
酒过三巡，秦烈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碗，看向林羽，问道：“林羽，方才在帐外，本侯似乎听到你与张坚在交代什么？可是关于他去向之事？”
林羽见忠武侯问起，便放下碗筷，正色答道：“回侯爷，末将确实在与张大哥商议。末将不日便将启程前往神都，归期难料。
这靖塞卫都统一职，自当卸下。张大哥与我关系亲近，军中难免有心思叵测之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末将唯恐我离开后，有人会因我之故，对张大哥不利。
因此，末将原打算与姜然分说，将张大哥调至青鳞卫麾下，以求庇护，也全了我们兄弟之情。”
秦烈静静听着，军中是什么情况，他执掌镇南军多年，自然一清二楚。
派系、山头、利益纠葛，哪里都免不了。
林羽年纪轻轻，骤升高位，又得他看重，更获封子爵，眼红嫉恨者绝不会少。
张坚作为林羽在军中关系最密切的旧人，又无甚背景，一旦林羽这棵“大树”离开，确实容易成为一些人发泄不满或设局构陷的突破口。
林羽能想到这点，并提前为张坚安排后路，足见其重情重义，思虑也算周全。
他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你能想到此节，考虑得颇为周到。军中也并非一片净土。”
然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正专注倾听的张坚身上，沉声道：“不过，如今却是不必麻烦姜然了。”
张坚和林羽闻言，皆是一怔，看向秦烈。
秦烈看着张坚，眼神深邃，缓缓开口道：“张坚，你虽离营二十余载，但当年乃是本侯亲卫，有功于军。此番重逢，亦是天意。
你腿脚虽有不便，然心志未堕，更于微末之际发掘、引路林羽，此功非小。本侯欲调你重入亲卫营，在本侯身边听用，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不仅张坚愣住了，连林羽也感到些许意外。
调回忠武侯身边做亲卫？
这可比去青鳞卫要稳妥得太多了！
谁人不知，忠武侯的直属亲卫营，乃是镇南军中最精锐、最核心，也最受信任的力量，更是侯爷的绝对心腹。
能入亲卫营，不仅安全无虞，地位也截然不同，更代表着一种无言的认可与荣耀！
张坚浑身一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轰然起身。
他挺直脊梁，抱拳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再次颤抖，却斩钉截铁：“侯爷！张坚愿为侯爷效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但紧接着，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迟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以假肢支撑的右腿，涩声道：“只是卑下如今已是残废之躯，修为也荒废多年，只怕有辱亲卫之名，反给侯爷丢脸......”
“丢脸？” 秦烈眉头一挑，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秦烈的亲卫，看的是忠勇，是心性，是战功！不是看谁腿脚齐全，谁修为最高！
当年你断后血战，力竭被俘犹能毙杀妖兽，苟全性命于山野二十余载而不改其志，更为军中发掘英才，此等忠勇坚毅，谁敢说你张坚不配入我亲卫营？至于腿脚、修为......”
秦烈冷哼一声，霸气尽显：“本侯说你能行，你就能行！些许伤残，军中宝库、丹师供奉是摆设不成？资源功法，自有安排！你只需告诉本侯，你可还有当年那股心气，可还能提得动刀，杀得了敌？！”
张坚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阴霾被秦烈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吼道：“有！侯爷！张坚的心，从未死过！刀，也从未真正放下！只要侯爷不嫌，张坚愿做侯爷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好！” 秦烈抚掌大笑，亲自起身，走到张坚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张坚！此事就这么定了！稍后自有军令下达，你便留在帅帐听用。”
“多谢侯爷！” 张坚再次深深一礼，这一次，腰板挺得笔直。
一旁的林羽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有忠武侯亲自安排，张坚的安全和未来，再无需他担忧。他起身，对着秦烈郑重抱拳：“侯爷体恤，安排周全，末将代张大哥，拜谢侯爷！”
秦烈摆摆手，坐回主位，脸上带着笑意：“不必谢我，此乃张坚应得。倒是你，”
他看向林羽，笑容微敛，带上了一丝郑重，“神都之行，关乎重大。飞舟本侯已安排妥当，今日便会抵达大营。你尽快回去收拾准备，飞舟一到，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林羽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侯爷，为何不乘坐传送阵？传送阵瞬息可达，岂不比飞舟快上许多？”
秦烈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看着林羽，没好气道：“传送阵？你以为那是大白菜，想用就用？
从云州镇守府的主传送阵直达神都，横跨数十万里虚空，开启一次所消耗的上品元石堪称海量！
先前你们前往西疆大比，那是朝廷掏的腰包。
即便是本侯，若无紧急军情或皇命，等闲也不会动用。那费用，你出吗？”
林羽一噎，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
他倒是忘了这茬，传送阵虽快，但消耗同样惊人，绝非寻常人能用得起。
“老老实实坐飞舟吧，” 秦烈一挥手，下了逐客令，“这是最经济实惠的法子。飞舟虽慢些，但沿途亦可领略我大周山河气象，对你修行未必无益。速去收拾，莫要在此耽搁，本侯还要与张坚好好叙叙旧，听听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林羽无奈，只得拱手：“末将遵命。”
看着林羽略显郁闷转身离开的背影，秦烈与张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离开帅帐，被外间的风一吹，林羽那点小小的郁闷也散了。
飞舟就飞舟吧，正好趁机消化一下近日所得，稳固境界，顺便研究一下新得的《赤帝焚天拳》和《混元丹经》。
不过，在出发前，他还真有东西要“收拾”。
他径直前往军功司。
镇南军的军功司，负责记录、核算、兑换军功，事务繁忙。
林羽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如今“昭武子爵林羽”的名头，在镇南大营可是如雷贯耳。
林羽没有废话，直接找到了负责兑换的执事，递上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和军功记录玉简。
随后，他一挥手。
顿时，一片片码放整齐的瓷瓶，出现在清点台上，引得附近不少前来兑换军功的军官士卒侧目。
“这是.....” 执事瞪大了眼睛。
“清毒丹，共计三万七千六百四十四枚。” 林羽语气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
这些都是他利用空闲时间，批量炼制的。
以现代世界阿莫西林兽药粉为原料，混合面粉、白糖等原料炼制而成，可谓是一本万利。
如今要去神都，临走前不薅波羊毛简直对不起自己，不如换成军功兑换成所需之物。
“按照军功司定价，清毒丹，一枚兑换两点军功。请执事清点核算。” 林羽补充道。
“三.......三万七千多枚？！” 执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变调。
周围更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就算是基础丹药，一次性拿出近四万枚，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这得耗费多少精力、多少药材？
这位新晋的昭武子爵，难道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炼丹狂人？
执事不敢怠慢，连忙唤来几名助手，一起清点。
虽有神念相助，但还是花了两刻钟才将这座丹药小山清点完毕，数量与林羽所说分毫不差。
“回禀爵爷，共计清毒丹三万七千六百四十四枚，折合军功七万五千二百八十八点！” 执事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可不是小数目，许多军官征战多年，累积的军功也未必有这个数。
“嗯，全部兑换。” 林羽点头。
在执事的操作下，军功很快到账，林羽拿起军功牌，看着上面一连串的数字暗自点头。
执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位爷，真是功勋卓著，家底丰厚！
离开军功司，林羽前往武库，准备将这些军功全部用完。
武库大厅，他递过去一份早已列好的清单，“按此清单，兑换域外星辰铁，若有剩余，兑换这些药材。”
清单上，域外星辰铁占据了绝大部分份额，剩下的一些，则是炼制某些丹药所需的、相对珍贵些的辅药。
在武库一众围观军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羽将兑换来的大量域外星辰铁，以及那些珍贵药材，一一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看着瞬间被清空的军功，林羽顿觉一身轻松。
军功这东西，留在账上只是数字，换成实实在在的资源才是硬道理。
这些域外星辰铁，够他暂时修炼所需了。
离开武库，林羽又去了一趟青鳞卫驻地，找到姜然，与之告别。
薛蛮子、韩文清等一同从西疆归来的袍泽闻讯，也纷纷赶来相聚。
等林羽处理完这些琐事，天色已近黄昏。
就在这时，镇南大营上空，传来低沉的嗡鸣声，一股强大的元气波动由远及近。
林羽走出营房，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一艘庞然大物正缓缓破开云层，向着大营降落而来。
那飞舟通体呈流线型的银灰色，长约五十余丈，宽也有十余丈。
舟身之上，铭刻着复杂的防御与加速阵法符文，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两侧更有类似羽翼般的结构微微张开，显得气势磅礴。
舟首处，一面巨大的，绣着“大周”二字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巨大的银灰色飞舟缓缓降低高度，其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一大片。
舟身符文流转，散发出的元气波动使得空气都微微震颤。
飞舟尚未完全停稳，林羽身形便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个轻盈而迅捷的闪烁，人已稳稳立于飞舟下方，仰头望着这即将载他北上的庞然大物。
几乎同时，一道赤色流光自中军帅帐方向掠来，瞬息间便落在林羽身侧，光芒敛去，现出忠武侯秦烈与紧跟其后的张坚身影。
“侯爷，张大哥。”林羽拱手行礼。
秦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林羽，“此去神都，数十万里之遥，亦是龙潭虎穴，你当谨言慎行，勤修不辍。大比之时，放手一搏即可，不必有太多负担。镇南军，永远是你的后盾。”
“末将谨记侯爷教诲。”林羽肃然应道。
此时，飞舟舱门已然打开，一道身着大周制式戎装，气息深沉浩瀚的身影自舱内飞出，轻飘飘落在众人面前。
此人看上去约莫四十许岁，面容刚毅，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周身隐隐有天地元气自然汇聚，赫然是一位神魄境的强者！
他肩甲上有云纹标记，正是云州镇守府的将领。
来人落地后，率先朝着秦烈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末将周牧，云州镇守府飞舟卫戍统领，见过忠武侯！”
秦烈手掌虚抬，一股柔和力道将周牧托起，淡淡道：“周统领不必多礼。时辰不早，准备出发吧。”
“是！” 周牧应道，目光随即转向秦烈身侧的林羽，眼中带着审视与好奇。
林羽之名，近日早已传遍西南，甚至云州镇守府也有所耳闻。
年纪轻轻，便封爵拜将，更是此次西南大比头名，堪称传奇。
这时，听到飞舟降临的动静，镇南军中许多将领也纷纷赶来送行。
姜然、薛蛮子、韩文清等与林羽相熟的袍泽自然在列，此外还有不少其他卫、营的将领，有的面带笑容，有的目光复杂，但此刻都聚集在飞舟之下。
林羽的崛起太过迅猛，有人真心佩服，有人暗自羡慕，也有人心中存着较量之心，但无论如何，此刻他代表的是西南边军，是整个镇南大营的颜面前往神都，众人面上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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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秦烈似乎忽然想起什么，放下酒碗，看向林羽，问道：“林羽，方才在帐外，本侯似乎听到你与张坚在交代什么？可是关于他去向之事？”
林羽见忠武侯问起，便放下碗筷，正色答道：“回侯爷，末将确实在与张大哥商议。末将不日便将启程前往神都，归期难料。
这靖塞卫都统一职，自当卸下。张大哥与我关系亲近，军中难免有心思叵测之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末将唯恐我离开后，有人会因我之故，对张大哥不利。
因此，末将原打算与姜然分说，将张大哥调至青鳞卫麾下，以求庇护，也全了我们兄弟之情。”
秦烈静静听着，军中是什么情况，他执掌镇南军多年，自然一清二楚。
派系、山头、利益纠葛，哪里都免不了。
林羽年纪轻轻，骤升高位，又得他看重，更获封子爵，眼红嫉恨者绝不会少。
张坚作为林羽在军中关系最密切的旧人，又无甚背景，一旦林羽这棵“大树”离开，确实容易成为一些人发泄不满或设局构陷的突破口。
林羽能想到这点，并提前为张坚安排后路，足见其重情重义，思虑也算周全。
他微微颔首，眼中掠过一丝赞许：“你能想到此节，考虑得颇为周到。军中也并非一片净土。”
然而，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正专注倾听的张坚身上，沉声道：“不过，如今却是不必麻烦姜然了。”
张坚和林羽闻言，皆是一怔，看向秦烈。
秦烈看着张坚，眼神深邃，缓缓开口道：“张坚，你虽离营二十余载，但当年乃是本侯亲卫，有功于军。此番重逢，亦是天意。
你腿脚虽有不便，然心志未堕，更于微末之际发掘、引路林羽，此功非小。本侯欲调你重入亲卫营，在本侯身边听用，你可愿意？”
此言一出，不仅张坚愣住了，连林羽也感到些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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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比去青鳞卫要稳妥得太多了！
谁人不知，忠武侯的直属亲卫营，乃是镇南军中最精锐、最核心，也最受信任的力量，更是侯爷的绝对心腹。
能入亲卫营，不仅安全无虞，地位也截然不同，更代表着一种无言的认可与荣耀！
张坚浑身一震，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轰然起身。
他挺直脊梁，抱拳行礼，声音因激动而再次颤抖，却斩钉截铁：“侯爷！张坚愿为侯爷效死！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但紧接着，他脸上又浮现出一丝迟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以假肢支撑的右腿，涩声道：“只是卑下如今已是残废之躯，修为也荒废多年，只怕有辱亲卫之名，反给侯爷丢脸......”
“丢脸？” 秦烈眉头一挑，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我秦烈的亲卫，看的是忠勇，是心性，是战功！不是看谁腿脚齐全，谁修为最高！
当年你断后血战，力竭被俘犹能毙杀妖兽，苟全性命于山野二十余载而不改其志，更为军中发掘英才，此等忠勇坚毅，谁敢说你张坚不配入我亲卫营？至于腿脚、修为......”
秦烈冷哼一声，霸气尽显：“本侯说你能行，你就能行！些许伤残，军中宝库、丹师供奉是摆设不成？资源功法，自有安排！你只需告诉本侯，你可还有当年那股心气，可还能提得动刀，杀得了敌？！”
张坚猛地抬头，眼中最后一丝阴霾被秦烈这番掷地有声的话语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吼道：“有！侯爷！张坚的心，从未死过！刀，也从未真正放下！只要侯爷不嫌，张坚愿做侯爷手中最锋利的刀，最坚固的盾！”
“好！” 秦烈抚掌大笑，亲自起身，走到张坚面前，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这才是我认识的张坚！此事就这么定了！稍后自有军令下达，你便留在帅帐听用。”
“多谢侯爷！” 张坚再次深深一礼，这一次，腰板挺得笔直。
一旁的林羽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也彻底落了地，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有忠武侯亲自安排，张坚的安全和未来，再无需他担忧。他起身，对着秦烈郑重抱拳：“侯爷体恤，安排周全，末将代张大哥，拜谢侯爷！”
秦烈摆摆手，坐回主位，脸上带着笑意：“不必谢我，此乃张坚应得。倒是你，”
他看向林羽，笑容微敛，带上了一丝郑重，“神都之行，关乎重大。飞舟本侯已安排妥当，今日便会抵达大营。你尽快回去收拾准备，飞舟一到，即刻出发，不得延误。”
林羽闻言，心中一动，问道：“侯爷，为何不乘坐传送阵？传送阵瞬息可达，岂不比飞舟快上许多？”
秦烈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看着林羽，没好气道：“传送阵？你以为那是大白菜，想用就用？
从云州镇守府的主传送阵直达神都，横跨数十万里虚空，开启一次所消耗的上品元石堪称海量！
先前你们前往西疆大比，那是朝廷掏的腰包。
即便是本侯，若无紧急军情或皇命，等闲也不会动用。那费用，你出吗？”
林羽一噎，摸了摸鼻子，有些讪讪。
他倒是忘了这茬，传送阵虽快，但消耗同样惊人，绝非寻常人能用得起。
“老老实实坐飞舟吧，” 秦烈一挥手，下了逐客令，“这是最经济实惠的法子。飞舟虽慢些，但沿途亦可领略我大周山河气象，对你修行未必无益。速去收拾，莫要在此耽搁，本侯还要与张坚好好叙叙旧，听听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林羽无奈，只得拱手：“末将遵命。”
看着林羽略显郁闷转身离开的背影，秦烈与张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笑意。
离开帅帐，被外间的风一吹，林羽那点小小的郁闷也散了。
飞舟就飞舟吧，正好趁机消化一下近日所得，稳固境界，顺便研究一下新得的《赤帝焚天拳》和《混元丹经》。
不过，在出发前，他还真有东西要“收拾”。
他径直前往军功司。
镇南军的军功司，负责记录、核算、兑换军功，事务繁忙。
林羽的到来，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如今“昭武子爵林羽”的名头，在镇南大营可是如雷贯耳。
林羽没有废话，直接找到了负责兑换的执事，递上了自己的身份令牌和军功记录玉简。
随后，他一挥手。
顿时，一片片码放整齐的瓷瓶，出现在清点台上，引得附近不少前来兑换军功的军官士卒侧目。
“这是.....” 执事瞪大了眼睛。
“清毒丹，共计三万七千六百四十四枚。” 林羽语气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
这些都是他利用空闲时间，批量炼制的。
以现代世界阿莫西林兽药粉为原料，混合面粉、白糖等原料炼制而成，可谓是一本万利。
如今要去神都，临走前不薅波羊毛简直对不起自己，不如换成军功兑换成所需之物。
“按照军功司定价，清毒丹，一枚兑换两点军功。请执事清点核算。” 林羽补充道。
“三.......三万七千多枚？！” 执事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有些变调。
周围更是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声。
就算是基础丹药，一次性拿出近四万枚，这也太骇人听闻了！
这得耗费多少精力、多少药材？
这位新晋的昭武子爵，难道还是个深藏不露的炼丹狂人？
执事不敢怠慢，连忙唤来几名助手，一起清点。
虽有神念相助，但还是花了两刻钟才将这座丹药小山清点完毕，数量与林羽所说分毫不差。
“回禀爵爷，共计清毒丹三万七千六百四十四枚，折合军功七万五千二百八十八点！” 执事的声音都有些发飘。
这可不是小数目，许多军官征战多年，累积的军功也未必有这个数。
“嗯，全部兑换。” 林羽点头。
在执事的操作下，军功很快到账，林羽拿起军功牌，看着上面一连串的数字暗自点头。
执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这位爷，真是功勋卓著，家底丰厚！
离开军功司，林羽前往武库，准备将这些军功全部用完。
武库大厅，他递过去一份早已列好的清单，“按此清单，兑换域外星辰铁，若有剩余，兑换这些药材。”
清单上，域外星辰铁占据了绝大部分份额，剩下的一些，则是炼制某些丹药所需的、相对珍贵些的辅药。
在武库一众围观军士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林羽将兑换来的大量域外星辰铁，以及那些珍贵药材，一一收入自己的储物戒指中。
看着瞬间被清空的军功，林羽顿觉一身轻松。
军功这东西，留在账上只是数字，换成实实在在的资源才是硬道理。
这些域外星辰铁，够他暂时修炼所需了。
离开武库，林羽又去了一趟青鳞卫驻地，找到姜然，与之告别。
薛蛮子、韩文清等一同从西疆归来的袍泽闻讯，也纷纷赶来相聚。
等林羽处理完这些琐事，天色已近黄昏。
就在这时，镇南大营上空，传来低沉的嗡鸣声，一股强大的元气波动由远及近。
林羽走出营房，抬头望去。
只见天际尽头，一艘庞然大物正缓缓破开云层，向着大营降落而来。
那飞舟通体呈流线型的银灰色，长约五十余丈，宽也有十余丈。
舟身之上，铭刻着复杂的防御与加速阵法符文，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两侧更有类似羽翼般的结构微微张开，显得气势磅礴。
舟首处，一面巨大的，绣着“大周”二字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
巨大的银灰色飞舟缓缓降低高度，其投下的阴影笼罩了一大片。
舟身符文流转，散发出的元气波动使得空气都微微震颤。
飞舟尚未完全停稳，林羽身形便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几个轻盈而迅捷的闪烁，人已稳稳立于飞舟下方，仰头望着这即将载他北上的庞然大物。
几乎同时，一道赤色流光自中军帅帐方向掠来，瞬息间便落在林羽身侧，光芒敛去，现出忠武侯秦烈与紧跟其后的张坚身影。
“侯爷，张大哥。”林羽拱手行礼。
秦烈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林羽，“此去神都，数十万里之遥，亦是龙潭虎穴，你当谨言慎行，勤修不辍。大比之时，放手一搏即可，不必有太多负担。镇南军，永远是你的后盾。”
“末将谨记侯爷教诲。”林羽肃然应道。
此时，飞舟舱门已然打开，一道身着大周制式戎装，气息深沉浩瀚的身影自舱内飞出，轻飘飘落在众人面前。
此人看上去约莫四十许岁，面容刚毅，双目开阖间精光隐现，周身隐隐有天地元气自然汇聚，赫然是一位神魄境的强者！
他肩甲上有云纹标记，正是云州镇守府的将领。
来人落地后，率先朝着秦烈抱拳行礼，声音洪亮：“末将周牧，云州镇守府飞舟卫戍统领，见过忠武侯！”
秦烈手掌虚抬，一股柔和力道将周牧托起，淡淡道：“周统领不必多礼。时辰不早，准备出发吧。”
“是！” 周牧应道，目光随即转向秦烈身侧的林羽，眼中带着审视与好奇。
林羽之名，近日早已传遍西南，甚至云州镇守府也有所耳闻。
年纪轻轻，便封爵拜将，更是此次西南大比头名，堪称传奇。
这时，听到飞舟降临的动静，镇南军中许多将领也纷纷赶来送行。
姜然、薛蛮子、韩文清等与林羽相熟的袍泽自然在列，此外还有不少其他卫、营的将领，有的面带笑容，有的目光复杂，但此刻都聚集在飞舟之下。
林羽的崛起太过迅猛，有人真心佩服，有人暗自羡慕，也有人心中存着较量之心，但无论如何，此刻他代表的是西南边军，是整个镇南大营的颜面前往神都，众人面上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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