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1 章 面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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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瞒是瞒不住的，不如顺势而为。
“归去。”
低语一声，林羽身形未动，周身星光已然绽放。
“摩利支驾龙大法”再次施展，下一刻，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星芒，脱离了月球的微弱引力，朝着地球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
赤土炎洲，总督府，林羽专属的顶层休息室内。
林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柔软的沙发上，顺手拿出手机。
未接来电的提示密密麻麻，几乎全是王部长的那个号码。
他笑了笑，找到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守在旁边。
“林先生？！” 王部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显然这三天他没怎么休息好。
“王部长，是我。这么急着找我？” 林羽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林先生，您可算回电话了！” 王部长松了口气，但语气立刻又变得严肃无比，“您这几天，在哪里？”
“在月球上闭关了几天，刚回来。” 林羽直接承认，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了趟郊区”。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林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在月球上闭关”，王部长还是感觉一阵眩晕，世界观再次受到猛烈冲击。
“月球？” 王部长的声音干涩，“那月球上，过去三天出现的.......那种异常景象，四个巨大的光影，是您......”
“哦，你说那个啊，” 林羽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是我。修炼时稍微引动了点周天星辰之力，动静大了些，没想到被你们看到了。怎么，造成困扰了？”
稍微引动了点周天星辰之力？动静大了些？
王部长拿着电话，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他脑海中闪过那些由最先进卫星传回的，清晰显示着百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虚影环绕的震撼画面，闪过这三天全球沸腾的舆论，闪过高层会议上凝重的气氛和种种猜测......
就这，叫“动静大了些”？
这动静简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好吗！
无数话语堵在喉咙口，最终，王部长只是涩声道：
“没有困扰。只是......林先生，您真是.....” 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原以为林羽是陆地神仙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看来，这位哪里是什么陆地神仙，这分明是能肉身横渡宇宙，跑到月亮上修炼，还能搞出神话景象的，正儿八经的活生生的神仙啊！
“一点修行上的小突破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林羽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对了，王部长找我，除了问月球的事，合作的事情推进得如何了？”
听到林羽语气如常，王部长强行按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定了定神，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开始汇报谈判的初步进展和一些需要林羽拍板的事宜。
结束了与王部长那通注定会让对方失眠许久的通话，林羽随手将电话搁在一边，正准备思考一下后续与中国方面合作的具体细节，眉头却忽然微微一挑。
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感应，自冥冥中传来。
他心念微动，识海中《万愿镇天经》的符文自动流转，淡金色的光芒在眸底一闪而逝。霎时间，他“看”到了与物质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景象。
只见无数丝丝缕缕、颜色各异、强弱不一的无形“丝线”，正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如同受到无形磁石吸引的铁屑，朝着他所在的位，炎洲总督府，更确切地说，是朝着他林羽这个人，缓缓汇聚而来。
这些“丝线”，正是愿力！
是地球上数十亿人类之中，此时此刻，因月球“四象虚影”事件而沸腾、热议、猜测、好奇、惊叹、崇拜、恐惧......
种种强烈心念情绪，在冥冥中汇聚而成的精神力量！
虽然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制造那惊天异象的“正主”是谁，甚至不知道其存在，但“月球出现疑似神话四象虚影”这一事实本身，就足以引爆全球范围的集体意识聚焦。
这种聚焦，这种对“未知”、“超凡”、“神话”的强烈关注和情绪激荡，自然而然在精神层面产生了庞大的、无主的、散逸的愿力。
而这些愿力，在《万愿镇天经》这门无上神通的玄妙牵引下，遵循着某种因果与规则的轨迹，跨越千山万水，无视物理阻隔，自发地朝着事件的源头——林羽身上汇聚。
“好奇、惊叹、猜测、崇拜、恐惧......驳杂，但胜在量多。” 林羽感受着周身越来越浓郁的愿力丝线，心中了然。
这些愿力远不如天山隧道建设者们“开创”愿力那般纯粹坚韧，也不如天安门广场信仰愿力那般炽热统一，它们来自无数个体混乱的思绪，性质杂乱，质量参差不齐。
但架不住基数庞大！
全球几十亿人，哪怕只有极小一部分对此事产生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汇聚起来的愿力总量，也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
“地球虽是无魔世界，规则压制超凡，生灵个体孱弱，无法自主产生超凡能量，但这几十亿生灵本身，就是最庞大、最优质的愿力源头啊！” 林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甚至带着些许惊叹。
“若能善加引导、汇聚、提炼，这股源自众生意念的力量，恐怕比许多修仙世界的香火愿力还要磅礴！只是此界生灵不自知，也无法运用罢了。”
他丹田气海之中，那条由“开创愿力”炼化而成的赤红神龙，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涌来的、虽然驳杂但数量庞大的“无主愿力”，变得有些躁动不安，传递出渴望的意念。
“也罢，蚊子腿也是肉，况且这数量可不算少。正好试试《万愿镇天经》中淬炼、提纯驳杂愿力的法门。” 林羽心念一动，《万愿镇天经》全力运转。
周身汇聚而来的驳杂愿力丝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涤荡。
那些过于负面、混乱、充满恐惧或恶意的意念杂质，被悄然剥离、驱散。
而相对中性或正面的好奇、惊叹、乃至一丝丝对“神秘”、“强大”存在的本能敬畏与遐想所化的愿力，则被提纯、凝聚，化作一缕缕精纯许多的乳白色愿力流。
“吞！”
随着林羽意念驱使，丹田中盘踞的赤红愿力神龙发出一声欢愉的无声龙吟，龙口一张，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些被提纯过的乳白色愿力流，如同百川归海，纷纷投入神龙口中。
肉眼可见地，赤红神龙的体型微微膨胀了一丝，身上鳞甲的光泽更加明亮，龙睛之中的开拓锐意似乎也掺杂了一丝源自“万众瞩目”的堂皇之气。
虽然这些源自“吃瓜群众”好奇心的愿力，在质量上远不如“开创愿力”，但胜在源源不断，量大管饱，对愿力神龙的成长同样是不小的补益。
感受着愿力神龙细微但确实的增长，林羽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看来，在这无魔地球，收集愿力，未必需要建立庙宇、发展信徒那套繁琐的神道手段。只要搞出足够轰动、足够吸引眼球、能让亿万生灵心念聚焦的‘大事件’，自然就有海量愿力汇聚而来！这简直是‘显圣流’功法的天然沃土啊！”
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略显古怪的弧度。“这不是逼着我去搞事情，当个‘人前显圣’专业户么？”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并非喜好炫耀之人，若非必要，也不愿过多干扰此界正常秩序。
但若是为了快速提升实力，应对未知挑战，偶尔、有选择性地搞点“大新闻”，似乎也无可厚非？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顺势而为。眼下，倒是先解决那边的麻烦。” 林羽摇摇头，将“在地球多显圣几次刷愿力”这个有点诱人又有点麻烦的念头暂且压下。
此时，周身汇聚而来的愿力已被神龙吞噬一空，但远方虚空，依旧有丝丝缕缕新的愿力在缓缓生成、飘来，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显然，月球事件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但最汹涌的那一波愿力潮已经过去。
林羽不再理会地球上因他而起的纷纷扰扰、网络喧嚣。
他心念沉入识海，沟通了那枚连接两界的熟练度面板。
“该回去了。大周，神都，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了结。”
时空变换，光影流转。
......
大周世界，神都，昭武伯府，修炼净室。
静室内禁制光芒微微一闪，林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神识瞬间扫过整个净室及周边，确认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并无人闯入，布下的禁制也完好无损。
挥手撤去禁制，林羽推开静室石门。门外侍立仆人见到他，立刻躬身行礼：“伯爷！”
“嗯。” 林羽微微颔首，“去请管家过来。”
“是！”
不多时，老管家匆匆赶来，见到林羽，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悦：“伯爷，您可算出关了！”
“闭关几日，府中可还安稳？宫中可有什么旨意传来？” 林羽走到外间书房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灵茶，随口问道。
“回伯爷，府中一切安好，有伯爷威名在，无人敢来滋事。” 管家略微迟疑，低声道，“只是柳家那位大少爷，柳文渊，这几日又接连下了三次拜帖，说是想邀伯爷过府一叙，或者他亲自登门拜访，都被老奴以伯爷闭关为由挡了回去。看其架势，似乎颇有些不依不饶。”
“柳文渊？” 林羽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的弧度，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还想着报复？呵，跳梁小丑，不自量力。不必理会，他若再敢来纠缠，直接打出去便是。柳家，还没资格在我府上撒野。”
“是，老奴明白。” 管家连忙应下，心中暗凛，知道伯爷对柳家，尤其是这柳文渊，已是厌烦至极。
“我闭关这几日，神都可有什么其他大事发生？” 林羽抿了口茶，继续问道。
“并无特别大事。哦，对了，前几日城外‘秘境’似乎有异动，引得一些武者前去探查，但据说并无太大收获。还有，西边传来消息，似有异动，但详情未知。” 管家将自己知晓的情况一一道来。
林羽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秘境？西边？这些暂时都与他无关。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万界战场”的确切情况。
挥手让管家退下，林羽换上一身代表伯爵爵位的紫色绣麒麟常服，身形微微晃动，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悄然离开了昭武伯府，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以他如今生死境的修为，加之对空间之力的初步领悟，在神都内短距离潜行，除非刻意探查，否则很难被人察觉。
皇宫，紫宸殿。
通报之后，林羽很快得到了召见。
步入那恢弘肃穆、弥漫着无形皇道威压的大殿，林羽神色平静，步履从容。
高踞九龙金椅之上的当代人皇，依旧笼罩在淡淡的紫气与威严之中，令人难以窥其真容，只能感受到那如渊如狱、接天连地的磅礴气势。
“臣，昭武伯林羽，叩见陛下。” 林羽依礼躬身，并未行跪拜大礼。
以他生死境尊者的身份，面君不跪，乃是惯例。
“爱卿平身。” 人皇的声音平和，在大殿中回荡，“观爱卿气息，比之日前更加渊深莫测，可是修为又有所精进？”
“托陛下洪福，略有寸进。” 林羽直起身，不卑不亢道，“此次闭关，侥幸突破，如今已达生死境。”
虽然人皇很可能早已看穿他的修为，但他主动表明，是一种态度。
“好！甚好！” 人皇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赞赏，“爱卿天纵之资，实乃我大周之福。修为精进，于即将开启的‘万界战场’而言，便更多一分把握。”
听到“万界战场”四字，林羽精神一振，直接问道：“敢问陛下，那万界战场，究竟何时开启？臣已准备妥当，愿为我大周效命。”
人皇微微沉默，笼罩周身的紫气似乎波动了一下，仿佛在推演计算。
片刻后，其声音才缓缓响起：“节点未至，时空壁垒尚未薄弱到足以稳定开启大规模通道。据朕推算，大概还需三个月。”
“三个月么......” 林羽心中一定，时间还算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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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
低语一声，林羽身形未动，周身星光已然绽放。
“摩利支驾龙大法”再次施展，下一刻，便化作一道璀璨的星芒，脱离了月球的微弱引力，朝着地球的方向疾驰而去。
两个多小时后。
赤土炎洲，总督府，林羽专属的顶层休息室内。
林羽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柔软的沙发上，顺手拿出手机。
未接来电的提示密密麻麻，几乎全是王部长的那个号码。
他笑了笑，找到号码，回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瞬间被接通，仿佛对面的人一直守在旁边。
“林先生？！” 王部长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显然这三天他没怎么休息好。
“王部长，是我。这么急着找我？” 林羽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出门散了趟步。
“林先生，您可算回电话了！” 王部长松了口气，但语气立刻又变得严肃无比，“您这几天，在哪里？”
“在月球上闭关了几天，刚回来。” 林羽直接承认，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去了趟郊区”。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林羽如此轻描淡写地说出“在月球上闭关”，王部长还是感觉一阵眩晕，世界观再次受到猛烈冲击。
“月球？” 王部长的声音干涩，“那月球上，过去三天出现的.......那种异常景象，四个巨大的光影，是您......”
“哦，你说那个啊，” 林羽靠在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是我。修炼时稍微引动了点周天星辰之力，动静大了些，没想到被你们看到了。怎么，造成困扰了？”
稍微引动了点周天星辰之力？动静大了些？
王部长拿着电话，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他脑海中闪过那些由最先进卫星传回的，清晰显示着百丈青龙、白虎、朱雀、玄武虚影环绕的震撼画面，闪过这三天全球沸腾的舆论，闪过高层会议上凝重的气氛和种种猜测......
就这，叫“动静大了些”？
这动静简直是把天捅了个窟窿好吗！
无数话语堵在喉咙口，最终，王部长只是涩声道：
“没有困扰。只是......林先生，您真是.....” 他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
原以为林羽是陆地神仙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看来，这位哪里是什么陆地神仙，这分明是能肉身横渡宇宙，跑到月亮上修炼，还能搞出神话景象的，正儿八经的活生生的神仙啊！
“一点修行上的小突破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林羽笑了笑，转移了话题，“对了，王部长找我，除了问月球的事，合作的事情推进得如何了？”
听到林羽语气如常，王部长强行按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定了定神，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开始汇报谈判的初步进展和一些需要林羽拍板的事宜。
结束了与王部长那通注定会让对方失眠许久的通话，林羽随手将电话搁在一边，正准备思考一下后续与中国方面合作的具体细节，眉头却忽然微微一挑。
一种奇异而熟悉的感应，自冥冥中传来。
他心念微动，识海中《万愿镇天经》的符文自动流转，淡金色的光芒在眸底一闪而逝。霎时间，他“看”到了与物质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幅景象。
只见无数丝丝缕缕、颜色各异、强弱不一的无形“丝线”，正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如同受到无形磁石吸引的铁屑，朝着他所在的位，炎洲总督府，更确切地说，是朝着他林羽这个人，缓缓汇聚而来。
这些“丝线”，正是愿力！
是地球上数十亿人类之中，此时此刻，因月球“四象虚影”事件而沸腾、热议、猜测、好奇、惊叹、崇拜、恐惧......
种种强烈心念情绪，在冥冥中汇聚而成的精神力量！
虽然绝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制造那惊天异象的“正主”是谁，甚至不知道其存在，但“月球出现疑似神话四象虚影”这一事实本身，就足以引爆全球范围的集体意识聚焦。
这种聚焦，这种对“未知”、“超凡”、“神话”的强烈关注和情绪激荡，自然而然在精神层面产生了庞大的、无主的、散逸的愿力。
而这些愿力，在《万愿镇天经》这门无上神通的玄妙牵引下，遵循着某种因果与规则的轨迹，跨越千山万水，无视物理阻隔，自发地朝着事件的源头——林羽身上汇聚。
“好奇、惊叹、猜测、崇拜、恐惧......驳杂，但胜在量多。” 林羽感受着周身越来越浓郁的愿力丝线，心中了然。
这些愿力远不如天山隧道建设者们“开创”愿力那般纯粹坚韧，也不如天安门广场信仰愿力那般炽热统一，它们来自无数个体混乱的思绪，性质杂乱，质量参差不齐。
但架不住基数庞大！
全球几十亿人，哪怕只有极小一部分对此事产生足够强烈的情绪波动，汇聚起来的愿力总量，也达到了一个相当可观的程度。
“地球虽是无魔世界，规则压制超凡，生灵个体孱弱，无法自主产生超凡能量，但这几十亿生灵本身，就是最庞大、最优质的愿力源头啊！” 林羽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甚至带着些许惊叹。
“若能善加引导、汇聚、提炼，这股源自众生意念的力量，恐怕比许多修仙世界的香火愿力还要磅礴！只是此界生灵不自知，也无法运用罢了。”
他丹田气海之中，那条由“开创愿力”炼化而成的赤红神龙，似乎也感应到了外界涌来的、虽然驳杂但数量庞大的“无主愿力”，变得有些躁动不安，传递出渴望的意念。
“也罢，蚊子腿也是肉，况且这数量可不算少。正好试试《万愿镇天经》中淬炼、提纯驳杂愿力的法门。” 林羽心念一动，《万愿镇天经》全力运转。
周身汇聚而来的驳杂愿力丝线，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梳理、涤荡。
那些过于负面、混乱、充满恐惧或恶意的意念杂质，被悄然剥离、驱散。
而相对中性或正面的好奇、惊叹、乃至一丝丝对“神秘”、“强大”存在的本能敬畏与遐想所化的愿力，则被提纯、凝聚，化作一缕缕精纯许多的乳白色愿力流。
“吞！”
随着林羽意念驱使，丹田中盘踞的赤红愿力神龙发出一声欢愉的无声龙吟，龙口一张，产生一股强大的吸力。
那些被提纯过的乳白色愿力流，如同百川归海，纷纷投入神龙口中。
肉眼可见地，赤红神龙的体型微微膨胀了一丝，身上鳞甲的光泽更加明亮，龙睛之中的开拓锐意似乎也掺杂了一丝源自“万众瞩目”的堂皇之气。
虽然这些源自“吃瓜群众”好奇心的愿力，在质量上远不如“开创愿力”，但胜在源源不断，量大管饱，对愿力神龙的成长同样是不小的补益。
感受着愿力神龙细微但确实的增长，林羽摸着下巴，陷入沉思。
“看来，在这无魔地球，收集愿力，未必需要建立庙宇、发展信徒那套繁琐的神道手段。只要搞出足够轰动、足够吸引眼球、能让亿万生灵心念聚焦的‘大事件’，自然就有海量愿力汇聚而来！这简直是‘显圣流’功法的天然沃土啊！”
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略显古怪的弧度。“这不是逼着我去搞事情，当个‘人前显圣’专业户么？”
不过，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并非喜好炫耀之人，若非必要，也不愿过多干扰此界正常秩序。
但若是为了快速提升实力，应对未知挑战，偶尔、有选择性地搞点“大新闻”，似乎也无可厚非？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顺势而为。眼下，倒是先解决那边的麻烦。” 林羽摇摇头，将“在地球多显圣几次刷愿力”这个有点诱人又有点麻烦的念头暂且压下。
此时，周身汇聚而来的愿力已被神龙吞噬一空，但远方虚空，依旧有丝丝缕缕新的愿力在缓缓生成、飘来，只是速度慢了许多。
显然，月球事件的热度还在持续发酵，但最汹涌的那一波愿力潮已经过去。
林羽不再理会地球上因他而起的纷纷扰扰、网络喧嚣。
他心念沉入识海，沟通了那枚连接两界的熟练度面板。
“该回去了。大周，神都，还有许多事等着我了结。”
时空变换，光影流转。
......
大周世界，神都，昭武伯府，修炼净室。
静室内禁制光芒微微一闪，林羽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神识瞬间扫过整个净室及周边，确认自己离开这段时间，并无人闯入，布下的禁制也完好无损。
挥手撤去禁制，林羽推开静室石门。门外侍立仆人见到他，立刻躬身行礼：“伯爷！”
“嗯。” 林羽微微颔首，“去请管家过来。”
“是！”
不多时，老管家匆匆赶来，见到林羽，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喜悦：“伯爷，您可算出关了！”
“闭关几日，府中可还安稳？宫中可有什么旨意传来？” 林羽走到外间书房坐下，接过侍女奉上的灵茶，随口问道。
“回伯爷，府中一切安好，有伯爷威名在，无人敢来滋事。” 管家略微迟疑，低声道，“只是柳家那位大少爷，柳文渊，这几日又接连下了三次拜帖，说是想邀伯爷过府一叙，或者他亲自登门拜访，都被老奴以伯爷闭关为由挡了回去。看其架势，似乎颇有些不依不饶。”
“柳文渊？” 林羽闻言，嘴角泛起一丝冷冽的弧度，眼中寒光一闪而逝，“看来上次给他的教训还不够深刻，还想着报复？呵，跳梁小丑，不自量力。不必理会，他若再敢来纠缠，直接打出去便是。柳家，还没资格在我府上撒野。”
“是，老奴明白。” 管家连忙应下，心中暗凛，知道伯爷对柳家，尤其是这柳文渊，已是厌烦至极。
“我闭关这几日，神都可有什么其他大事发生？” 林羽抿了口茶，继续问道。
“并无特别大事。哦，对了，前几日城外‘秘境’似乎有异动，引得一些武者前去探查，但据说并无太大收获。还有，西边传来消息，似有异动，但详情未知。” 管家将自己知晓的情况一一道来。
林羽静静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光滑的紫檀木椅扶手上轻轻敲击。
秘境？西边？这些暂时都与他无关。
眼下最重要的，是弄清楚“万界战场”的确切情况。
挥手让管家退下，林羽换上一身代表伯爵爵位的紫色绣麒麟常服，身形微微晃动，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悄然离开了昭武伯府，朝着皇宫方向而去。
以他如今生死境的修为，加之对空间之力的初步领悟，在神都内短距离潜行，除非刻意探查，否则很难被人察觉。
皇宫，紫宸殿。
通报之后，林羽很快得到了召见。
步入那恢弘肃穆、弥漫着无形皇道威压的大殿，林羽神色平静，步履从容。
高踞九龙金椅之上的当代人皇，依旧笼罩在淡淡的紫气与威严之中，令人难以窥其真容，只能感受到那如渊如狱、接天连地的磅礴气势。
“臣，昭武伯林羽，叩见陛下。” 林羽依礼躬身，并未行跪拜大礼。
以他生死境尊者的身份，面君不跪，乃是惯例。
“爱卿平身。” 人皇的声音平和，在大殿中回荡，“观爱卿气息，比之日前更加渊深莫测，可是修为又有所精进？”
“托陛下洪福，略有寸进。” 林羽直起身，不卑不亢道，“此次闭关，侥幸突破，如今已达生死境。”
虽然人皇很可能早已看穿他的修为，但他主动表明，是一种态度。
“好！甚好！” 人皇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显而易见的赞赏，“爱卿天纵之资，实乃我大周之福。修为精进，于即将开启的‘万界战场’而言，便更多一分把握。”
听到“万界战场”四字，林羽精神一振，直接问道：“敢问陛下，那万界战场，究竟何时开启？臣已准备妥当，愿为我大周效命。”
人皇微微沉默，笼罩周身的紫气似乎波动了一下，仿佛在推演计算。
片刻后，其声音才缓缓响起：“节点未至，时空壁垒尚未薄弱到足以稳定开启大规模通道。据朕推算，大概还需三个月。”
“三个月么......” 林羽心中一定，时间还算宽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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