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75 章 人道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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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羽毫不犹豫地做出了决定。
他以神念为引，将那团文气直接献祭！
“以我文气，献祭人道.........”
他朗声念出一句气势磅礴的词句，声音如同雷霆般在宇宙中炸响！（这个诗洋柿子不给写）
随着他的念诵，那团文气，化作无数道白色的光芒，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了他手中那柄石剑之中！
轰——！！
那柄石剑之上，赤红色的剑芒猛然暴涨！
剑芒在吸收了文气之后，瞬间膨胀到了数百丈、数千丈！
赤红色的光芒之中，浮现出无数异象！
有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的普通百姓，有在工厂之中挥洒汗水的工人，有在实验室里废寝忘食做研究的科学家，有在课堂上认真读书的稚嫩孩童......
无数张面孔，无数个身影，在那赤红色的剑芒中闪现、重叠、汇聚，化作了一股足以改天换地的、浩浩荡荡的人道洪流！
整个周天星斗微型宇宙，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都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那些原本已经黯淡的星辰投影，仿佛被这股力量所感染，重新焕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灰白色巨人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能感觉到，这一剑之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神灵境所能达到的极限！
这股力量，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压制、甚至无法抵挡的特性，如同燎原的烈火般，朝着他蔓延而来！
他想要躲避，但那道赤红色的剑芒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只能将掌心中凝聚的毁灭法则之力，全力推出，试图挡住那一剑！
轰——！！！
赤红色的剑芒，与灰色的毁灭之力，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没有僵持，没有拉锯。
赤红色的剑芒，如同烧红的刀刃切入黄油一般，势如破竹地撕裂了那层灰色的毁灭之力，然后，狠狠地斩在了灰白色巨人的胸膛之上！
嗤——！！！
一道刺耳的、仿佛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
灰白色巨人的胸膛上，被那道赤红色的剑芒，斩出了一道巨大的、从左肩斜斜延伸到右肋的伤口！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而是冒出阵阵灰色的烟雾，仿佛他的身体内部，正在被那股赤红色的力量灼烧、净化！
灰白色巨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每一步都踩碎了数颗星辰投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巨大的伤口，纯黑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愤怒和隐藏极深的忌惮。
那道伤口处，赤红色的光芒正在不断地闪烁、跳动，如同附骨之蛆般，盘踞在伤口周围，阻止着他的自愈能力发挥作用。
他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力量，正在他的伤口处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躯体，与他的毁灭法则之力激烈地对抗着。
那股力量虽然总量上远不如他，但其性质却极其顽固，极难祛除。
他活了无数岁月，经历过无数场战斗，受过无数次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伤得如此憋屈，如此狼狈。
而且，伤他的，竟然只是一个刚刚踏入神灵境的、他原本根本没放在眼里的蝼蚁！
“你——找——死——！！！”灰白色巨人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和杀意。
他周身的死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涌起来，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然而，林羽却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在斩出一剑之后，便感觉到体内的星力和精神力都已经被消耗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这一剑，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量。
尤其是主动破碎文气之源，对他的神魂也造成了一定的震荡。
以他目前的状态，若是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对方留下来。
他当机立断，伸手一招，将纪念碑收回手中，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朝着不远处那个银白色的空间漩涡，猛地冲了过去！
“想跑？！”灰白色巨人见状，怒吼一声，抬手便是一道灰色的毁灭之光，朝着林羽的背影轰去！
但林羽早有准备。
他在冲向空间旋涡的同时，将体内最后一丝星力注入那柄石剑之中，反手一剑斩出，一道赤红色的剑芒迎上了那道灰色的毁灭之光，两者在空中碰撞、湮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借着这股反冲之力，林羽的速度再次提升，如同一道流星般，一头扎进了那个银白色的空间旋涡之中！
在他没入旋涡的最后一瞬，他回过头，朝着那道暴怒的灰白色身影，咧嘴一笑，留下了一句话：“老怪物，这一剑是利息。下一次见面，我连本带利，一并还清。”
话音落下，银白色的空间旋涡猛地收缩，然后消失不见。
万界战场之中，只剩下了那道灰白色的身影，独自站在破碎的虚空之中，胸口那道巨大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冒着灰色的烟雾。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纯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他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茫然，“区区凡人，怎么可能凝聚出如此纯粹、如此强大的意志之力？这不可能......”
他抬起头，望向林羽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困惑渐渐被更加浓烈的杀意所取代。
“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他冷冷地说道，“下一次，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
大周世界外围，古神墟。
这是一片漂浮于大周世界界壁之外的古老大陆，上古时期历大劫而荒废。
然而此刻，古神墟深处的一片虚空中，忽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一个银白色的旋涡凭空出现，急速旋转了几圈，然后猛地一缩，从里面吐出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踉跄了一下，在虚空中站稳了脚跟，正是林羽。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迅速缩小的空间旋涡，确认没有追兵跟来，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虚浮不定，与那道灰白色身影的一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修为储备。
尤其是最后那一剑，为了斩出足以重创对方的人道洪流，他不仅耗尽了体内的星力，还主动破碎了自己辛苦积累的文气之源，对神魂也造成了一定的震荡。
但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体内那三百六十五颗命星便开始自主运转起来，疯狂地吸纳着周围虚空中的游离能量。
再加上他体内的建木无时无刻不在吸纳异度空间的能量，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苍白的脸色便重新恢复了红润，虚浮的气息也变得沉稳而强盛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声，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挥手之间，将气海中青铜古殿内的周桓放了出来。
周桓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便从青铜古殿中幽暗的空间，变成了一片充满各种破碎建筑的遗迹。
他愣了一下，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片熟悉的，如同巨大蛋壳般笼罩着大周世界的界壁光膜时，他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转身，朝着林羽郑重地拱了拱手：“昭武伯，我们这是回来了？”
林羽微微颔首：“不错。此地是古神墟，大周世界外围。我们已经离开万界战场了。”
周桓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个现实的问题，眉头微微皱起：“昭武伯，我们如今该如何返回大周神都？按照人皇陛下原本的计划，他会在约定的时间，驾驭神舟前来古神墟接应我们。但现在万界战场提前结束，我们回来的时间远比预计的要早，人皇陛下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
林羽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无妨。来的时候需要借助人皇的神舟，是因为我当时修为不足，无法独自横渡界壁之外的虚空乱流。但现在嘛——”
他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抓住周桓的肩膀：“确实不用那么麻烦了。”
周桓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黑，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风声。
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拉长的线条般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正包裹着他，以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虚空中进行着某种类似于空间跳跃的高速移动。
这就是神灵境的手段吗？
周桓心中震撼不已。
他虽然也是大周皇室精心培养的天才，修为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但与此刻的林羽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数日之后。
大周神都，皇宫深处。
这是一座宏伟而肃穆的宫殿，殿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紫气。
那紫气，乃是人皇独有的皇道龙气，蕴含着大周王朝的国运和人道气运。
此刻，当代人皇正盘膝坐于大殿中央的一方玉台之上，闭目修炼。
他周身紫气缭绕，如同一条条紫色的蛟龙，在他身周盘旋游走，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的天地元气被他吸入体内，转化为精纯的皇道龙气。
他面容平静，气息渊深如海，仿佛一尊永恒的雕像，已经在这里坐了千年万年。
然而，就在某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那双眸子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流转，有山河社稷在沉浮。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般的紫色光柱，看向大殿中的某处。
他那张万古不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动容”的表情。
因为他感觉到了——两道他极其熟悉的气息，正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皇宫之中，出现在了他这座大殿之内。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大殿中央那片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立的两道人影。
一道身影，气息强盛而深邃，周身隐隐有星光流转，仿佛一尊行走于人间的星辰之神。
另一道身影，则略显虚弱，但精神尚可，身上带着一股皇室子弟特有的龙气波动。
正是林羽和周桓。
林羽松开抓着周桓肩膀的手，整了整衣袍，然后朝着玉台上的人皇，微微拱手一礼：“陛下，臣回来了。”
周桓也连忙跟上，躬身行礼道：“陛下，臣幸不辱命，安全归来。”
人皇端坐于玉台之上，周身紫气缭绕，目光如炬，凝视着殿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他原本以为，林羽此番能从万界战场平安归来，便已是最大的幸事。
然而，当他仔细感知林羽身上的气息时，他脸上的从容与镇定，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那股虽然被林羽刻意收敛。但依然隐隐透出的气息，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族修士身上感受过的特质。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带着某种神圣意味的力量波动。
这股力量，仿佛与天地法则有着某种深层次的共鸣，仿佛一举一动都能引动规则的变化。
人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从玉台上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林羽......你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你突破神灵境了？！”
他怎能不惊？
林羽离开大周世界前往万界战场时，不过是生死境而已。
虽然在同辈之中已是出类拔萃，但在人皇这等老牌强者眼中，生死境也只是刚刚踏入高端战力的门槛而已。
按照人皇的估算，林羽此番前往万界战场，若能活着回来，修为能精进到真种境，便已是极大的收获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羽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横跨了真种、神轮、掌道三个大境界，直达神灵境！
这已经不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
这是完全违背了修行常理的事情。
就算是上古时代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也从未有过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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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他的念诵，那团文气，化作无数道白色的光芒，如同百川归海般，涌入了他手中那柄石剑之中！
轰——！！
那柄石剑之上，赤红色的剑芒猛然暴涨！
剑芒在吸收了文气之后，瞬间膨胀到了数百丈、数千丈！
赤红色的光芒之中，浮现出无数异象！
有在田间地头辛勤劳作的普通百姓，有在工厂之中挥洒汗水的工人，有在实验室里废寝忘食做研究的科学家，有在课堂上认真读书的稚嫩孩童......
无数张面孔，无数个身影，在那赤红色的剑芒中闪现、重叠、汇聚，化作了一股足以改天换地的、浩浩荡荡的人道洪流！
整个周天星斗微型宇宙，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都开始剧烈地震颤起来！
那些原本已经黯淡的星辰投影，仿佛被这股力量所感染，重新焕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灰白色巨人的脸色，终于彻底变了。
他能感觉到，这一剑之中蕴含的力量，已经远远超出了神灵境所能达到的极限！
这股力量，带着一种他无法理解、无法压制、甚至无法抵挡的特性，如同燎原的烈火般，朝着他蔓延而来！
他想要躲避，但那道赤红色的剑芒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闪避的动作。
他只能将掌心中凝聚的毁灭法则之力，全力推出，试图挡住那一剑！
轰——！！！
赤红色的剑芒，与灰色的毁灭之力，猛烈地碰撞在了一起！
没有僵持，没有拉锯。
赤红色的剑芒，如同烧红的刀刃切入黄油一般，势如破竹地撕裂了那层灰色的毁灭之力，然后，狠狠地斩在了灰白色巨人的胸膛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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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刺耳的、仿佛烙铁烫在皮肉上的声音响起。
灰白色巨人的胸膛上，被那道赤红色的剑芒，斩出了一道巨大的、从左肩斜斜延伸到右肋的伤口！
伤口处，没有鲜血流出，而是冒出阵阵灰色的烟雾，仿佛他的身体内部，正在被那股赤红色的力量灼烧、净化！
灰白色巨人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几步，每一步都踩碎了数颗星辰投影。
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道巨大的伤口，纯黑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了真正的愤怒和隐藏极深的忌惮。
那道伤口处，赤红色的光芒正在不断地闪烁、跳动，如同附骨之蛆般，盘踞在伤口周围，阻止着他的自愈能力发挥作用。
他能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力量，正在他的伤口处不断地侵蚀着他的躯体，与他的毁灭法则之力激烈地对抗着。
那股力量虽然总量上远不如他，但其性质却极其顽固，极难祛除。
他活了无数岁月，经历过无数场战斗，受过无数次伤，但从来没有哪一次，伤得如此憋屈，如此狼狈。
而且，伤他的，竟然只是一个刚刚踏入神灵境的、他原本根本没放在眼里的蝼蚁！
“你——找——死——！！！”灰白色巨人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怒火和杀意。
他周身的死气，如同沸腾的开水般剧烈翻涌起来，显然已经被彻底激怒了。
然而，林羽却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在斩出一剑之后，便感觉到体内的星力和精神力都已经被消耗到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这一剑，几乎抽干了他所有的力量。
尤其是主动破碎文气之源，对他的神魂也造成了一定的震荡。
以他目前的状态，若是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真的要被对方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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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跑？！”灰白色巨人见状，怒吼一声，抬手便是一道灰色的毁灭之光，朝着林羽的背影轰去！
但林羽早有准备。
他在冲向空间旋涡的同时，将体内最后一丝星力注入那柄石剑之中，反手一剑斩出，一道赤红色的剑芒迎上了那道灰色的毁灭之光，两者在空中碰撞、湮灭，爆发出一阵剧烈的能量波动。
借着这股反冲之力，林羽的速度再次提升，如同一道流星般，一头扎进了那个银白色的空间旋涡之中！
在他没入旋涡的最后一瞬，他回过头，朝着那道暴怒的灰白色身影，咧嘴一笑，留下了一句话：“老怪物，这一剑是利息。下一次见面，我连本带利，一并还清。”
话音落下，银白色的空间旋涡猛地收缩，然后消失不见。
万界战场之中，只剩下了那道灰白色的身影，独自站在破碎的虚空之中，胸口那道巨大的伤口还在不断地冒着灰色的烟雾。
他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伤口，纯黑的眼眸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杀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困惑。
“那股力量到底是什么？”他低声喃喃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茫然，“区区凡人，怎么可能凝聚出如此纯粹、如此强大的意志之力？这不可能......”
他抬起头，望向林羽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困惑渐渐被更加浓烈的杀意所取代。
“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会找到你。”他冷冷地说道，“下一次，你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
大周世界外围，古神墟。
这是一片漂浮于大周世界界壁之外的古老大陆，上古时期历大劫而荒废。
然而此刻，古神墟深处的一片虚空中，忽然泛起一阵剧烈的空间波动。
一个银白色的旋涡凭空出现，急速旋转了几圈，然后猛地一缩，从里面吐出了一道人影。
那道人影踉跄了一下，在虚空中站稳了脚跟，正是林羽。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正在迅速缩小的空间旋涡，确认没有追兵跟来，这才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有些虚浮不定，与那道灰白色身影的一战，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修为储备。
尤其是最后那一剑，为了斩出足以重创对方的人道洪流，他不仅耗尽了体内的星力，还主动破碎了自己辛苦积累的文气之源，对神魂也造成了一定的震荡。
但也就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体内那三百六十五颗命星便开始自主运转起来，疯狂地吸纳着周围虚空中的游离能量。
再加上他体内的建木无时无刻不在吸纳异度空间的能量，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苍白的脸色便重新恢复了红润，虚浮的气息也变得沉稳而强盛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声，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起来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挥手之间，将气海中青铜古殿内的周桓放了出来。
周桓只觉得眼前一花，周围的景象便从青铜古殿中幽暗的空间，变成了一片充满各种破碎建筑的遗迹。
他愣了一下，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远处那片熟悉的，如同巨大蛋壳般笼罩着大周世界的界壁光膜时，他的神色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转身，朝着林羽郑重地拱了拱手：“昭武伯，我们这是回来了？”
林羽微微颔首：“不错。此地是古神墟，大周世界外围。我们已经离开万界战场了。”
周桓闻言，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之色。
但很快，他又想起了一个现实的问题，眉头微微皱起：“昭武伯，我们如今该如何返回大周神都？按照人皇陛下原本的计划，他会在约定的时间，驾驭神舟前来古神墟接应我们。但现在万界战场提前结束，我们回来的时间远比预计的要早，人皇陛下恐怕还不知道我们已经回来了......”
林羽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无妨。来的时候需要借助人皇的神舟，是因为我当时修为不足，无法独自横渡界壁之外的虚空乱流。但现在嘛——”
他微微一笑，伸手一把抓住周桓的肩膀：“确实不用那么麻烦了。”
周桓还没反应过来，便觉得眼前一黑，耳边传来一阵剧烈的风声。
周围的景象，如同被拉长的线条般飞速倒退，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他只能感觉到，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力量，正包裹着他，以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方式，在虚空中进行着某种类似于空间跳跃的高速移动。
这就是神灵境的手段吗？
周桓心中震撼不已。
他虽然也是大周皇室精心培养的天才，修为在同辈中已是佼佼者，但与此刻的林羽相比，简直如同萤火之于皓月，完全不在同一个层面上。
数日之后。
大周神都，皇宫深处。
这是一座宏伟而肃穆的宫殿，殿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紫气。
那紫气，乃是人皇独有的皇道龙气，蕴含着大周王朝的国运和人道气运。
此刻，当代人皇正盘膝坐于大殿中央的一方玉台之上，闭目修炼。
他周身紫气缭绕，如同一条条紫色的蛟龙，在他身周盘旋游走，每一次呼吸，都有大量的天地元气被他吸入体内，转化为精纯的皇道龙气。
他面容平静，气息渊深如海，仿佛一尊永恒的雕像，已经在这里坐了千年万年。
然而，就在某一刻——他的眼睛，猛然睁开了！
那双眸子中，仿佛有日月星辰在流转，有山河社稷在沉浮。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实质般的紫色光柱，看向大殿中的某处。
他那张万古不惊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名为“动容”的表情。
因为他感觉到了——两道他极其熟悉的气息，正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他的皇宫之中，出现在了他这座大殿之内。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大殿中央那片空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立的两道人影。
一道身影，气息强盛而深邃，周身隐隐有星光流转，仿佛一尊行走于人间的星辰之神。
另一道身影，则略显虚弱，但精神尚可，身上带着一股皇室子弟特有的龙气波动。
正是林羽和周桓。
林羽松开抓着周桓肩膀的手，整了整衣袍，然后朝着玉台上的人皇，微微拱手一礼：“陛下，臣回来了。”
周桓也连忙跟上，躬身行礼道：“陛下，臣幸不辱命，安全归来。”
人皇端坐于玉台之上，周身紫气缭绕，目光如炬，凝视着殿中那道挺拔的身影。
他原本以为，林羽此番能从万界战场平安归来，便已是最大的幸事。
然而，当他仔细感知林羽身上的气息时，他脸上的从容与镇定，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般，泛起了剧烈的涟漪。
那股虽然被林羽刻意收敛。但依然隐隐透出的气息，带着一种他从未在任何人族修士身上感受过的特质。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带着某种神圣意味的力量波动。
这股力量，仿佛与天地法则有着某种深层次的共鸣，仿佛一举一动都能引动规则的变化。
人皇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从玉台上站了起来，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林羽......你的气息是怎么回事？你突破神灵境了？！”
他怎能不惊？
林羽离开大周世界前往万界战场时，不过是生死境而已。
虽然在同辈之中已是出类拔萃，但在人皇这等老牌强者眼中，生死境也只是刚刚踏入高端战力的门槛而已。
按照人皇的估算，林羽此番前往万界战场，若能活着回来，修为能精进到真种境，便已是极大的收获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林羽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横跨了真种、神轮、掌道三个大境界，直达神灵境！
这已经不是天才不天才的问题了。
这是完全违背了修行常理的事情。
就算是上古时代那些传说中的人物，也从未有过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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