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顶流爱豆的心机搭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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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柳儿被抓之后，崔宇彬日子走回了正常的节奏。
公司发了正式声明，警方也介入了调查，那几个私生被约谈、被警告，有的甚至被追究了法律责任。
崔宇彬再也不用像从前那样，出门前反复确认帽子口罩，上车时神经质地张望后视镜，回到宿舍还要拉紧窗帘，连灯都不敢开。那种如影随形的窒息感，终于散了。
更让他松一口气的是，韩柳儿手机里、云端上所有偷拍的照片和视频，都被彻底销毁了。律师当着他们的面格式化了存储设备，又出具了保证书。
崔宇彬看着那些曾经让他夜不能寐的东西变成一堆无意义的乱码，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而另一边，剧组的拍摄也渐入佳境。
夏妧像是被打通了某道关卡，起初她还会在镜头前微微僵硬，走位要副导演提醒，情绪转换偶尔卡壳。但不知从哪一天起，她忽然找到了那个开关。她开始活在角色里，而不是演给镜头看。
一场哭戏，她没有用眼药水，导演喊“开始”之后，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眼神一点点暗下去，泪水无声地滑落，连鼻尖泛红的节奏都恰到好处。
现场鸦雀无声，直到导演喊“卡”，工作人员才像从梦里醒过来，有人甚至下意识地鼓了掌。
导演私下跟制片人说：“这姑娘，是天生的演员。她的眼睛里有东西，镜头一对准她，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涌。”
为了给这部剧预热，崔宇彬作为主演之一，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节目里。采访、综艺、电台，他总是不遗余力地提起这部剧，提起夏妧的表演，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这天，他带着林成炫和苏亦澄一起上了一个打歌舞台。三人在台上唱跳了一首新歌，灯光围绕，音响轰鸣，台下的粉丝举着灯牌尖叫成一片。
一曲结束，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崔宇彬，好帅啊！”
“崔宇彬，看这里！”
“炫炫！澄澄！要提醒宇彬穿秋裤啊！”
崔宇彬熟练地开始饭撒，朝第一排的观众挥手、比心、做鬼脸。林成炫在旁边笑着摇头，苏亦澄则蹲下来跟举着自己灯牌的粉丝比了个大拇指。舞台上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气氛轻松又热烈。
等主持人上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并排站好了。主持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寒暄了几句之后，笑着把话题引向了崔宇彬：“听说咱们宇彬最近去参演了一个电视剧，这是咱们宇彬第一次演戏，你有什么感觉吗？”
崔宇彬接过话筒，想了想，认真道：“这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以前站在舞台上，面对的是观众，现在站在镜头前，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但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不让粉丝们失望。”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主持人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宇彬，我们这里有一个小考验，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
崔宇彬歪了歪头：“什么考验？”
“打电话给你一个圈内的朋友，说你投资被骗了，现在要向她借五百万，看她是否会答应。”
崔宇彬愣了一下，朋友？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的朋友还真不多。
成员们就站在旁边，显然不能打，其他圈内人，大多是泛泛之交，酒桌上称兄道弟、散场后杳无音信的那种。对了，还有一个人，夏妧。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忽然有些忐忑。现在是晚上，夏妧的生物钟出了名的准时，十点必须上床，雷打不动。这个点，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但主持人已经把话筒递了过来，台下的粉丝也屏住了呼吸，摄像机红点闪烁。他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嘟——”
漫长的等待，崔宇彬几乎以为她不会接了，正要开口说“算了”，电话那头忽然通了。
“喂，前辈，是有什么事吗？”她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懵懂，软绵绵的，尾音微微往下坠，像一只被从窝里捞出来的小猫。但即便如此，她的语气里没有半分不耐烦。
台下的粉丝听到是女声，瞬间炸了锅，有人捂嘴，有人瞪眼，有人疯狂摇晃旁边人的胳膊。主持人赶紧比了一个“嘘”的手势，大家才强忍着安静下来。
崔宇彬喉结动了动，按照剧本开口道：“妧妧，不好意思啊，这么晚打扰你了。但是我遇见了一件困难的事情，我前段时间投资被骗了，需要五百万周转，你能把这笔钱借给我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两秒，三秒。
崔宇彬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在那头皱眉的样子，也许在斟酌怎么拒绝才不伤和气。
这也是应该的，他想，两个人才成为朋友不久，妧妧对他已经够好了，五百万不是小数目，她一个刚出道的新人……
可是下一秒，电话那头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还没完全睡醒、却异常笃定的认真：“前辈，我身上没有五百万。但是我现在就给我的经纪人和编剧朋友打电话借钱，如果还不够，我可以把我的房子抵押。前辈，你很优秀，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失败而放弃人生啊。”
她说得很急，甚至有些喘，像是怕他做出什么傻事。她甚至没有问“你被骗了多少”“怎么被骗的”“什么时候还”，她只是在他开口的下一秒，就给出了她能给的一切。
整场观众都愣住了，主持人张着嘴，一时忘了接话。林成炫和苏亦澄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而崔宇彬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白，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见过太多人，娱乐圈里笑脸相迎的多，真心相待的少，可夏妧就像是一股清流。
好在主持人反应够快，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你好啊，夏妧同学！我们这里是打歌舞台的录制现场，刚刚其实是节目组给的一次小考验。但是很高兴，宇彬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
电话那头的夏妧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啊，原来是节目啊！那前辈没事就好！”
她跟现场的观众打了招呼，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电话挂断之后，崔宇彬盯着屏幕上，久久没有动。
台下的粉丝已经沸腾了，主持人顺势追问了几句，崔宇彬勉强笑着应对，可心里那阵翻涌的情绪，一直到录制结束都没有平息。
后来，林成炫和苏亦澄也分别接受了类似的考验。林成炫打给了一个圈内前辈，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道：“最近手头也紧，成炫，你还是找别人吧。”
苏亦澄也打给了一个自称“铁哥们”的演员，对方直接问：“你开玩笑的吧？”
然后岔开了话题，丝毫没有再提借钱的事情。
节目虽然结束了，但夏妧那番话对崔宇彬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段对话。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笑了一声，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第二天，他给夏妧发了一条消息：【昨天的事，谢谢你。】
夏妧回得很快：【前辈没事就好，不过以后真的不要那么晚打电话了，我经纪人说我睡觉的时候脑子不清醒，容易说胡话，没给前辈添麻烦就好。】
崔宇彬看着那条消息，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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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私下跟制片人说：“这姑娘，是天生的演员。她的眼睛里有东西，镜头一对准她，那些东西就自己往外涌。”
为了给这部剧预热，崔宇彬作为主演之一，开始频繁出现在各种节目里。采访、综艺、电台，他总是不遗余力地提起这部剧，提起夏妧的表演，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骄傲。
这天，他带着林成炫和苏亦澄一起上了一个打歌舞台。三人在台上唱跳了一首新歌，灯光围绕，音响轰鸣，台下的粉丝举着灯牌尖叫成一片。
一曲结束，掌声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崔宇彬，好帅啊！”
“崔宇彬，看这里！”
“炫炫！澄澄！要提醒宇彬穿秋裤啊！”
崔宇彬熟练地开始饭撒，朝第一排的观众挥手、比心、做鬼脸。林成炫在旁边笑着摇头，苏亦澄则蹲下来跟举着自己灯牌的粉丝比了个大拇指。舞台上的灯光暖融融地罩着三个人，气氛轻松又热烈。
等主持人上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并排站好了。主持人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寒暄了几句之后，笑着把话题引向了崔宇彬：“听说咱们宇彬最近去参演了一个电视剧，这是咱们宇彬第一次演戏，你有什么感觉吗？”
崔宇彬接过话筒，想了想，认真道：“这是一次很新奇的体验，以前站在舞台上，面对的是观众，现在站在镜头前，面对的是另一个自己。但无论是什么事情，我都会努力做到最好，不让粉丝们失望。”
台下又是一阵掌声，主持人话锋一转，露出一个略带狡黠的笑：“宇彬，我们这里有一个小考验，不知道你能不能完成。”
崔宇彬歪了歪头：“什么考验？”
“打电话给你一个圈内的朋友，说你投资被骗了，现在要向她借五百万，看她是否会答应。”
崔宇彬愣了一下，朋友？他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他的朋友还真不多。
成员们就站在旁边，显然不能打，其他圈内人，大多是泛泛之交，酒桌上称兄道弟、散场后杳无音信的那种。对了，还有一个人，夏妧。
他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那个名字，指尖悬在拨号键上，忽然有些忐忑。现在是晚上，夏妧的生物钟出了名的准时，十点必须上床，雷打不动。这个点，她大概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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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宇彬的心往下沉了沉，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在那头皱眉的样子，也许在斟酌怎么拒绝才不伤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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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主持人反应够快，他清了清嗓子，大声道：“你好啊，夏妧同学！我们这里是打歌舞台的录制现场，刚刚其实是节目组给的一次小考验。但是很高兴，宇彬能有你这样的好朋友！”
电话那头的夏妧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好意思的笑：“啊，原来是节目啊！那前辈没事就好！”
她跟现场的观众打了招呼，声音还是软软的，带着一点刚睡醒的鼻音。电话挂断之后，崔宇彬盯着屏幕上，久久没有动。
台下的粉丝已经沸腾了，主持人顺势追问了几句，崔宇彬勉强笑着应对，可心里那阵翻涌的情绪，一直到录制结束都没有平息。
后来，林成炫和苏亦澄也分别接受了类似的考验。林成炫打给了一个圈内前辈，对方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说道：“最近手头也紧，成炫，你还是找别人吧。”
苏亦澄也打给了一个自称“铁哥们”的演员，对方直接问：“你开玩笑的吧？”
然后岔开了话题，丝毫没有再提借钱的事情。
节目虽然结束了，但夏妧那番话对崔宇彬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那天晚上回到宿舍，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反复回放那段对话。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忽然笑了一声，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第二天，他给夏妧发了一条消息：【昨天的事，谢谢你。】
夏妧回得很快：【前辈没事就好，不过以后真的不要那么晚打电话了，我经纪人说我睡觉的时候脑子不清醒，容易说胡话，没给前辈添麻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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