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是时候打那一通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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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恒宇集团总部会议厅被改成了发布会现场。
长条桌上铺着白布，摆着几瓶矿泉水和十几个话筒，后面坐着四个人——苏沐雪、小月、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以及公关经理。
台下坐着几十家媒体的记者，摄像机一字排开，闪光灯把整个会议厅照得明晃晃的。
苏沐雪先开口，声音沉稳：
“今天召开这场发布会，是为了澄清一件事——关于陆天。雪天安保的负责人，我的合作伙伴。他因为救人被关在看守所里，网上那些诬陷，没有一句是真的。”
她把话筒推给小月。
小月的脸还肿着，嘴角的伤口结了痂，左半边脸上有一片还未完全消退的青紫。
她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领口勉强遮住了肩膀上的伤痕，但遮不住眼睛里的红。
她低下头，双手攥着话筒，指节发白。
开口的第一句就带了哭腔：“那天放学……”
她讲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在发抖。
从赵德荣让她擦桌子，到两个黑衣壮汉架住她，到那间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她看到的一切。
说到“他把我按在床上撕我衣服”的时候，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话筒上，滴在桌面上。
台下安静了，有人放下了相机，有人低头看着桌沿。
一个女记者眼眶红了，旁边的同事递过去一张纸巾。
会议室里只剩下小月断断续续的哭声。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
“如果不是天哥哥及时赶到，我可能已经被他……”
她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懂了。
苏沐雪拍了拍小月的后背，目光转向那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男人。
刘成，赵家前保镖。
他站起来，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我叫刘成，在赵家当了六年保镖。那天是我跟老太爷一起去的面馆，我亲眼看到老太爷把小月姑娘从面馆里拖出来塞进车里，看到她想跑被抽了一巴掌，打翻在地上，被架着拖上车的。”
他抬起头，“我也看到一个叫铁头的，想拦我们，被放倒。我也看到陆天冲进庄园，甩开门口的保镖，直接踹开了房门。他在门口喊了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当时陆天的声音很急，喊着赵德荣！你放下刀！”
闪光灯疯狂地亮起来，记者们的笔在纸上飞快地划动。
有人举手：“你当时为什么不出手阻止？”
刘成的头低得更低了：“我害怕。我在赵家干了六年，知道老太爷的手段……我不敢。但我想明白了，有些事，不该沉默。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台下响起一片低声议论。几个记者对视一眼，在本子上快速写着什么。
就在这时，会议厅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声音越来越大，像浪潮一样从走廊涌向门口。
苏沐雪皱起眉头，刚想让人去看情况，会议厅的门已经被推开了。
外面的声音涌进来，像一阵浪潮冲击着整个会场的安静。
记者们转头望去，看到会议厅外面的走廊里挤满了人——
几十个穿着朴素的人站在门外，有的人手里举着横幅，有的人什么也没拿，只是站在那里。
横幅上写着“莫要冤枉好人”“还陆天清白”“闸北百姓求公道”。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穿着环卫工制服的中年女人，有戴着围裙的饭店老板。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急切而朴素的执着。
记者们的脸色变了。
几个省台的记者对视一眼，压低声音：“这是苏沐雪找的群众演员吧？煽情手段？”
一名本地记者冷笑一声：“太刻意了。发布会之前突然冒出来这么多老百姓，谁信？”
苏沐雪自然也听到了这些声音，她站起来走到门口，看了一眼那些闸北的居民们，转过头对记者们苦笑：
“各位记者朋友们，抱歉，但这些群众确实不是我们找来的。”
记者们将信将疑，有人第一个走上前去拦住人群中的一个环卫工阿姨：
“你好，请问你是自愿来的吗？”
环卫工阿姨手里攥着一面皱巴巴的横幅，声音沙哑但急切：
“自愿的！我看了网上的新闻，气得睡不着觉！闸北以前什么样你们知不知道？凌晨扫大街都不敢一个人，现在有雪天的保安巡逻，小偷小摸全没了！你们不能冤枉他！”
又一个饭店老板挤上来，围裙还没解下来：“我是开小饭馆的，以前每个月都有人来收保护费，不交就砸店。雪天来了以后那些人再也没出现过！别的地方我不敢说，闸北这片，没有陆天，我们这些老百姓做不了生意！”
一个外卖小哥跟着喊：“我天天在闸北跑，以前总被小混混抢外卖，后来那些人全被清干净了！闸北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
记者们一个个采访过去，每一个人的话都实打实。
环卫工、小摊贩、饭店老板、商店店主、外卖员，不同职业不同年龄，说出来的却是同一件事——
雪天安保来了之后，闸北变了。
小偷小摸没有了，欺行霸市不见了，那些行凶作恶的人销声匿迹，连半夜出门遛弯都不怕了。
一个年轻女记者举着手机录像，眼眶红了：“看来，这些人……真的是自己来的。”
省台的记者放下了怀疑的语气，转过身对着镜头：
“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几十位闸北普通居民自发来到发布会现场，替一个被关在看守所里的年轻人作证。这可能是今年最特殊的一场发布会。”
苏沐雪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群情激愤的面孔，眼眶微微发酸。
她扭头看向窗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报道在当天下午接连发出。
闸北群众讲述的治安变化、雪天安保一个月来的贡献、小月的泣血证词、赵家保镖的供述，一条接一条地刷爆了本地热搜，又一路冲到全国榜单。
网友们群情激愤，转发和评论像雪崩一样涌过来：
“一个老头子把人家小姑娘绑架回去，还要侵犯，这样的老不死，还有人说他无辜？”
“陆天要是真进去了，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
“闸北的人都说他好，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可逆转只持续了不到三个小时。
赵家、刘强、沈逸文联手追加了新一轮水军经费，比之前更猛。
大量新注册账号像潮水一样涌入每一个相关话题，话术更密集，复制粘贴像机关枪一样扫射：
“陆天就是个黑社会头子，你们都被他骗了！”
“那些群众演员是恒宇集团花钱雇的吧？”
“赵老为青龙市做了多少贡献，死了还要被人泼脏水？”
连那些发布真实报道的记者都被诬陷收钱，评论区前排全是水军复制粘贴的同一套话术。
刚刚燃起的希望，又一次被铺天盖地的污水淹没。
苏沐雪看着那一个个被水军攻占的新闻，攥了攥粉拳，默默关掉浏览器，靠着椅背沉默了很久。
“看来，是时候打那一通电话了！”
窗外夜色已经深了，她蹲下身打开办公桌最下面那个抽屉，拿出那部黑色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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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安静了，有人放下了相机，有人低头看着桌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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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只剩下小月断断续续的哭声。她抬起头，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却坚定：
“如果不是天哥哥及时赶到，我可能已经被他……”
她没有说完，但每个人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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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成，赵家前保镖。
他站起来，低着头，声音有些干涩：“我叫刘成，在赵家当了六年保镖。那天是我跟老太爷一起去的面馆，我亲眼看到老太爷把小月姑娘从面馆里拖出来塞进车里，看到她想跑被抽了一巴掌，打翻在地上，被架着拖上车的。”
他抬起头，“我也看到一个叫铁头的，想拦我们，被放倒。我也看到陆天冲进庄园，甩开门口的保镖，直接踹开了房门。他在门口喊了一句话，我听得清清楚楚——”
他顿了顿，声音拔高了几分，“当时陆天的声音很急，喊着赵德荣！你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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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幅上写着“莫要冤枉好人”“还陆天清白”“闸北百姓求公道”。
有白发苍苍的老人，有推着婴儿车的年轻母亲，有穿着环卫工制服的中年女人，有戴着围裙的饭店老板。
他们脸上带着一种急切而朴素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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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看到的是几十位闸北普通居民自发来到发布会现场，替一个被关在看守所里的年轻人作证。这可能是今年最特殊的一场发布会。”
苏沐雪站在台上，看着那些群情激愤的面孔，眼眶微微发酸。
她扭头看向窗外，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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闸北群众讲述的治安变化、雪天安保一个月来的贡献、小月的泣血证词、赵家保镖的供述，一条接一条地刷爆了本地热搜，又一路冲到全国榜单。
网友们群情激愤，转发和评论像雪崩一样涌过来：
“一个老头子把人家小姑娘绑架回去，还要侵犯，这样的老不死，还有人说他无辜？”
“陆天要是真进去了，以后谁还敢见义勇为？”
“闸北的人都说他好，这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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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刘强、沈逸文联手追加了新一轮水军经费，比之前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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