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北荒矿脉，二叔，三族围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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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矿脉比叶凡想象中大了十倍。
连绵的山丘寸草不生，地面被挖得千疮百孔，像一张麻子脸。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味和铁锈味，偶尔有矿工从地洞里爬出来，浑身黑灰，背着竹篓，里面是暗红色的火晶矿石。
矿区入口有三道关卡，分属叶家、赵家、李家。叶凡和林清寒躲在远处山坡后观察了一炷香，把三家的巡逻路线摸清了。
“叶家在东区，赵家在西区，李家在南区。北边是无人区，但那里妖兽多，没人敢去。”林清寒低声说。
“我二叔在东区。”
“那就要过叶家的关卡。叶虎回去肯定报了信，叶家东区的人说不定已经接到命令在等你。”
叶凡想了想：“不走关卡，从北边无人区绕进去。”
“无人区有妖兽，而且地形复杂，容易迷路。”
“我有银宝。”
银宝趴在叶凡肩上打盹，听见叫它名字，耳朵一竖：“干嘛？”
“你闻得到火属性灵气的味道吗？”
“废话，我是寻宝兽。”银宝吸了吸鼻子，小爪子往北边一指，“那边三里外有一条火脉，比昨晚那条大十倍。但火脉旁边有一头大家伙，道丹巅峰。”
“道丹巅峰？什么妖兽？”
“不知道，但很凶。”
叶凡眼睛一亮：“走，先薅了它。”
林清寒拉住他：“你疯了？道丹巅峰的妖兽，加上火脉附近的地形，你——”
“我道丹十层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昨晚他还是道丹九层，吞噬了一条小型火脉后居然直接跳到了十层？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你真是个怪物。”
“谢谢夸奖。”
三人从北侧绕进无人区。地形果然复杂，地面上到处是裂缝和深坑，有些坑里冒着热气，踩上去烫脚。银宝在前面带路，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走得飞快。
走了两里地，前方出现一个巨大的地裂口，足有十丈宽，深不见底，赤红色的光芒从裂口里透出来，热浪扑面。裂口边缘趴着一头巨兽——浑身赤红，形如穿山甲，但体型比穿山甲大了百倍，鳞片如铁，背脊上长着一排火红色的骨刺，尾巴拖在地上，把地面烧出一条焦痕。
“地火穿山甲，道丹巅峰。”林清寒声音发紧。
“好东西。”叶凡盯着穿山甲背上那排骨刺，“系统，那骨刺是什么？”
“火属性灵材‘地火脊’，是炼器的好材料，一根能卖二十块中品灵石。它背上有十二根。”
“薅。”
叶凡让林清寒和银宝退后，自己摸到穿山甲侧面。穿山甲正趴在裂口边吸收火脉热气，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叶凡一拳轰在它尾巴上，吞噬漩涡旋转，薅走一大截火属性灵力。
“吼——”
穿山甲翻身站起来，尾巴横扫，把叶凡抽飞出去。叶凡在空中稳住身形，落地时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嘴角带血，但气息不减反增。
穿山甲冲过来，浑身鳞片竖起，像一座移动的火山。叶凡不退反进，一拳轰在它面门上。穿山甲头一偏，叶凡趁机跳上它后背，双拳交替砸下，每一拳都带着吞噬之力。穿山甲背上的地火脊被薅走火属性灵力，变得暗淡，叶凡顺手掰断两根塞进空间。
“叮！吞噬地火穿山甲精血三成，反哺修为——道丹十层中期！”
穿山甲吃痛，在地上打滚想把叶凡甩下来。叶凡死死揪住它背上的骨刺，一拳一拳薅。薅到第五拳时，穿山甲终于怕了，趴在地上直喘气，尾巴卷起来护住脑袋。
“服了？”
穿山甲呜呜叫了两声。
“系统，能收吗？”
“成年妖兽，可签临时契约。忠诚度：四成。”
“行，你以后叫火甲。”
火甲爬起来，灰溜溜地跟在叶凡身后。银宝从林清寒怀里跳下来，叉着腰站在火甲面前：“你是老三，我是老大，灰风是老二，老熊是老四。记住了？”
火甲看了看巴掌大的银宝，呜了一声。
“不服？不服让叶凡再薅你一顿。”
“呜——”火甲把脑袋贴在地上。
叶凡掰了一根地火脊扔给银宝：“别欺负它了，给你吃。”
银宝抱着地火脊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鸡好吃！”
“你是寻宝兽还是吃货兽？”
“都是。”
叶凡摇头，带着队伍跳进地裂口。里面是一条天然地道，火脉从地底涌出，越往深处火属性灵气越浓。走了半里地，地道分岔，银宝往左一指：“那边有人的味道。”
叶凡顺着左岔道走，越走越窄，最后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地道尽头是一扇简陋的石门，门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叶”字。
叶凡手按在石门上，深吸一口气。
“二叔，是我，叶凡。”
石门后沉默了几息，然后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小凡？”
“是我。”
石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瘦得脱了相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灰尘和皱纹，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把刀子。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袍，手腕上缠着铁链，铁链另一端钉在石壁上。
叶凡看见那条铁链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二叔，谁干的？”
叶义天看着眼前的少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小凡，你长高了。”
“谁干的？”叶凡又问了一遍，声音在发抖。
“叶霸天。”叶义天平静地说，“三年前他废了我大半修为，把我扔到这里，让我给他挖矿。我没死，他就用锁魂链锁住我，怕我跑。”
叶凡走过去，双手抓住锁魂链，吞噬之力涌入，铁链上的禁制纹路闪烁了几下，然后黯淡下去。叶凡一扯，铁链断开。
“二叔，我来接你回家。”
叶义天看着地上断开的铁链，又看了看叶凡，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翻涌。他伸手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叶凡鼻子一酸。
“好小子。”叶义天只说了这三个字。
“二叔，你瘦了。”
“瘦点好，省粮食。”
叶凡笑了，眼泪掉下来。前世没人疼没人爱，这辈子有个二叔，虽然瘦得跟竹竿似的，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温度是真的。
“对了，二叔，你在这三年，有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叶凡抹了把脸，问。
叶义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小子，跟你爹一个德行。”他从石室角落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十几块拳头大的火晶，颜色比外面的深红晶亮得多。
“这是火脉最深处结出的‘赤火精晶’，一块顶外面一百块普通火晶。我在底下发现了一条主火脉，挖了三年，攒了这些。”
叶凡看着那堆赤火精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系统，这些赤火精晶值多少？”
“一块赤火精晶相当于五十块中品灵石。宿主，这一堆值七八百块中品灵石！够你突破到开藏了！”
“二叔，你是我亲叔。”叶凡抱住叶义天。
“废话，我不是你亲叔谁是你亲叔。”
“二叔，走，我带你出去。”
叶义天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叶凡扶住他，发现二叔的经脉受损严重，丹田几乎枯竭，比原身废材的时候还惨。
“二叔，你经脉……”
“没事，能活着见到你，值了。”叶义天笑着摇头。
叶凡没说话，把玉净瓶拿出来，倒了一小口灵液递给叶义天。叶义天接过去喝下，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枯竭的经脉在灵液滋养下缓慢复苏。
“这是……”
“玉净瓶，捡的。”
“捡的？”叶义天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心疼。一个道丹境的少年，三年时间从废材走到这一步，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吧，外面有人。”
叶凡带着叶义天出了地道，林清寒和银宝守在裂口外。银宝看见叶义天，歪着脑袋看了看：“这就是你二叔？好瘦。”
“银宝。”
“我说实话嘛。”
叶义天看见银宝和火甲，愣了一下：“这是……”
“路上捡的。”
“……你捡东西的运气倒是不错。”
“随你。”
叶义天又笑了。
几人刚要离开，远处传来破空声。叶凡抬头，三道身影踏空而来——开藏三层、开藏四层、开藏五层。
“叶义天！你果然想跑！”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锦袍，正是叶家东区管事叶平，开藏三层。他身边两人一个是赵家的开藏四层，一个是李家的开藏五层。
“三族的人？”叶凡眯眼。
“小凡，快走，他们不敢杀我，但会杀你。”叶义天挡在叶凡身前。
“二叔，你站后面。”
“小凡——”
“我道丹十层，加上吞噬之力，开藏三层能打，开藏四层拼一拼，开藏五层打不过。”叶凡快速分析，“但加上火甲和银宝，能打。”
叶义天看着侄子，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又像是看见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大哥。
“好，二叔给你压阵。”
叶凡冲上去，一拳轰向叶平。叶平冷笑一掌拍来，开藏三层的掌力被吞噬漩涡薅走三成。叶平脸色骤变：“什么邪功？”
“薅羊毛功。”叶凡欺身而上，拳拳到肉。银宝跳到火甲背上，两只兽冲向赵家那人。火甲道丹巅峰，银宝凝气一层，但银宝身上有神兽血脉，爪子带银光，专往那人眼睛上挠。
林清寒拔剑对上李家开藏五层。她虽然只有道丹巅峰，但仙玄宗剑法精妙，一时间缠住了对手。
叶凡跟叶平打了十几个回合，薅了叶平四成灵力，一拳轰在他丹田，把他打飞出去。
“走！”
他转身拉住叶义天，林清寒跟上，银宝和火甲断后。几人往北边无人区深处跑，三族的人追了一程，被火甲回头喷了一口地火，追势一滞。
跑到一处断崖边，叶凡掏出四枚通行令牌扔给追来的人：“令牌还你们，别追了。”
“小子，你跑不掉的，三族已经在北荒布下天罗地网——”
“那你们就来。”叶凡笑了笑，带着叶义天和林清寒跳下断崖。断崖下是一条暗河，几人落入水中，顺着水流冲走。
三族的人站在崖边，脸色铁青。
“通知家主，叶义天被救走了，那个废物叶凡，道丹十层，身怀邪功，薅人灵力。”
“薅人灵力？什么邪功？”
“不知道，但很邪门。”
暗河里，叶凡拖着叶义天游了很远才浮出水面。林清寒抱着银宝，银宝浑身湿透，一边打哆嗦一边骂：“我讨厌水！我讨厌游泳！”
“别骂了，前面有光。”
叶凡把叶义天拉上岸，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荒原之上，一条古道蜿蜒向南。
“二叔，咱们回家。”
叶义天看着侄子，看着这个三年不见就脱胎换骨的少年，喉头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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矿区入口有三道关卡，分属叶家、赵家、李家。叶凡和林清寒躲在远处山坡后观察了一炷香，把三家的巡逻路线摸清了。
“叶家在东区，赵家在西区，李家在南区。北边是无人区，但那里妖兽多，没人敢去。”林清寒低声说。
“我二叔在东区。”
“那就要过叶家的关卡。叶虎回去肯定报了信，叶家东区的人说不定已经接到命令在等你。”
叶凡想了想：“不走关卡，从北边无人区绕进去。”
“无人区有妖兽，而且地形复杂，容易迷路。”
“我有银宝。”
银宝趴在叶凡肩上打盹，听见叫它名字，耳朵一竖：“干嘛？”
“你闻得到火属性灵气的味道吗？”
“废话，我是寻宝兽。”银宝吸了吸鼻子，小爪子往北边一指，“那边三里外有一条火脉，比昨晚那条大十倍。但火脉旁边有一头大家伙，道丹巅峰。”
“道丹巅峰？什么妖兽？”
“不知道，但很凶。”
叶凡眼睛一亮：“走，先薅了它。”
林清寒拉住他：“你疯了？道丹巅峰的妖兽，加上火脉附近的地形，你——”
“我道丹十层了。”
林清寒愣了一下。昨晚他还是道丹九层，吞噬了一条小型火脉后居然直接跳到了十层？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句：“你真是个怪物。”
“谢谢夸奖。”
三人从北侧绕进无人区。地形果然复杂，地面上到处是裂缝和深坑，有些坑里冒着热气，踩上去烫脚。银宝在前面带路，小鼻子一抽一抽的，走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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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火穿山甲，道丹巅峰。”林清寒声音发紧。
“好东西。”叶凡盯着穿山甲背上那排骨刺，“系统，那骨刺是什么？”
“火属性灵材‘地火脊’，是炼器的好材料，一根能卖二十块中品灵石。它背上有十二根。”
“薅。”
叶凡让林清寒和银宝退后，自己摸到穿山甲侧面。穿山甲正趴在裂口边吸收火脉热气，没注意到有人靠近。叶凡一拳轰在它尾巴上，吞噬漩涡旋转，薅走一大截火属性灵力。
“吼——”
穿山甲翻身站起来，尾巴横扫，把叶凡抽飞出去。叶凡在空中稳住身形，落地时双脚在地面犁出两道深沟。嘴角带血，但气息不减反增。
穿山甲冲过来，浑身鳞片竖起，像一座移动的火山。叶凡不退反进，一拳轰在它面门上。穿山甲头一偏，叶凡趁机跳上它后背，双拳交替砸下，每一拳都带着吞噬之力。穿山甲背上的地火脊被薅走火属性灵力，变得暗淡，叶凡顺手掰断两根塞进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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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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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妖兽，可签临时契约。忠诚度：四成。”
“行，你以后叫火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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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甲看了看巴掌大的银宝，呜了一声。
“不服？不服让叶凡再薅你一顿。”
“呜——”火甲把脑袋贴在地上。
叶凡掰了一根地火脊扔给银宝：“别欺负它了，给你吃。”
银宝抱着地火脊啃了一口，眼睛亮了：“好吃！比鸡好吃！”
“你是寻宝兽还是吃货兽？”
“都是。”
叶凡摇头，带着队伍跳进地裂口。里面是一条天然地道，火脉从地底涌出，越往深处火属性灵气越浓。走了半里地，地道分岔，银宝往左一指：“那边有人的味道。”
叶凡顺着左岔道走，越走越窄，最后只容一人侧身通过。地道尽头是一扇简陋的石门，门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叶”字。
叶凡手按在石门上，深吸一口气。
“二叔，是我，叶凡。”
石门后沉默了几息，然后传来一道沙哑低沉的声音：“……小凡？”
“是我。”
石门从里面被推开。一个瘦得脱了相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灰尘和皱纹，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把刀子。他身上穿着一件破烂的灰袍，手腕上缠着铁链，铁链另一端钉在石壁上。
叶凡看见那条铁链的瞬间，眼眶就红了。
“二叔，谁干的？”
叶义天看着眼前的少年，愣了好一会儿，然后笑了：“小凡，你长高了。”
“谁干的？”叶凡又问了一遍，声音在发抖。
“叶霸天。”叶义天平静地说，“三年前他废了我大半修为，把我扔到这里，让我给他挖矿。我没死，他就用锁魂链锁住我，怕我跑。”
叶凡走过去，双手抓住锁魂链，吞噬之力涌入，铁链上的禁制纹路闪烁了几下，然后黯淡下去。叶凡一扯，铁链断开。
“二叔，我来接你回家。”
叶义天看着地上断开的铁链，又看了看叶凡，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在翻涌。他伸手拍了拍叶凡的肩膀，力道很轻，却让叶凡鼻子一酸。
“好小子。”叶义天只说了这三个字。
“二叔，你瘦了。”
“瘦点好，省粮食。”
叶凡笑了，眼泪掉下来。前世没人疼没人爱，这辈子有个二叔，虽然瘦得跟竹竿似的，但手搭在他肩膀上的温度是真的。
“对了，二叔，你在这三年，有没有发现什么好东西？”叶凡抹了把脸，问。
叶义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小子，跟你爹一个德行。”他从石室角落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十几块拳头大的火晶，颜色比外面的深红晶亮得多。
“这是火脉最深处结出的‘赤火精晶’，一块顶外面一百块普通火晶。我在底下发现了一条主火脉，挖了三年，攒了这些。”
叶凡看着那堆赤火精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系统，这些赤火精晶值多少？”
“一块赤火精晶相当于五十块中品灵石。宿主，这一堆值七八百块中品灵石！够你突破到开藏了！”
“二叔，你是我亲叔。”叶凡抱住叶义天。
“废话，我不是你亲叔谁是你亲叔。”
“二叔，走，我带你出去。”
叶义天站起来，身形晃了一下。叶凡扶住他，发现二叔的经脉受损严重，丹田几乎枯竭，比原身废材的时候还惨。
“二叔，你经脉……”
“没事，能活着见到你，值了。”叶义天笑着摇头。
叶凡没说话，把玉净瓶拿出来，倒了一小口灵液递给叶义天。叶义天接过去喝下，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血色，枯竭的经脉在灵液滋养下缓慢复苏。
“这是……”
“玉净瓶，捡的。”
“捡的？”叶义天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但眼神里有欣慰也有心疼。一个道丹境的少年，三年时间从废材走到这一步，吃的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吧，外面有人。”
叶凡带着叶义天出了地道，林清寒和银宝守在裂口外。银宝看见叶义天，歪着脑袋看了看：“这就是你二叔？好瘦。”
“银宝。”
“我说实话嘛。”
叶义天看见银宝和火甲，愣了一下：“这是……”
“路上捡的。”
“……你捡东西的运气倒是不错。”
“随你。”
叶义天又笑了。
几人刚要离开，远处传来破空声。叶凡抬头，三道身影踏空而来——开藏三层、开藏四层、开藏五层。
“叶义天！你果然想跑！”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身锦袍，正是叶家东区管事叶平，开藏三层。他身边两人一个是赵家的开藏四层，一个是李家的开藏五层。
“三族的人？”叶凡眯眼。
“小凡，快走，他们不敢杀我，但会杀你。”叶义天挡在叶凡身前。
“二叔，你站后面。”
“小凡——”
“我道丹十层，加上吞噬之力，开藏三层能打，开藏四层拼一拼，开藏五层打不过。”叶凡快速分析，“但加上火甲和银宝，能打。”
叶义天看着侄子，恍惚间像是看见了年轻时的自己，又像是看见了那个从未谋面的大哥。
“好，二叔给你压阵。”
叶凡冲上去，一拳轰向叶平。叶平冷笑一掌拍来，开藏三层的掌力被吞噬漩涡薅走三成。叶平脸色骤变：“什么邪功？”
“薅羊毛功。”叶凡欺身而上，拳拳到肉。银宝跳到火甲背上，两只兽冲向赵家那人。火甲道丹巅峰，银宝凝气一层，但银宝身上有神兽血脉，爪子带银光，专往那人眼睛上挠。
林清寒拔剑对上李家开藏五层。她虽然只有道丹巅峰，但仙玄宗剑法精妙，一时间缠住了对手。
叶凡跟叶平打了十几个回合，薅了叶平四成灵力，一拳轰在他丹田，把他打飞出去。
“走！”
他转身拉住叶义天，林清寒跟上，银宝和火甲断后。几人往北边无人区深处跑，三族的人追了一程，被火甲回头喷了一口地火，追势一滞。
跑到一处断崖边，叶凡掏出四枚通行令牌扔给追来的人：“令牌还你们，别追了。”
“小子，你跑不掉的，三族已经在北荒布下天罗地网——”
“那你们就来。”叶凡笑了笑，带着叶义天和林清寒跳下断崖。断崖下是一条暗河，几人落入水中，顺着水流冲走。
三族的人站在崖边，脸色铁青。
“通知家主，叶义天被救走了，那个废物叶凡，道丹十层，身怀邪功，薅人灵力。”
“薅人灵力？什么邪功？”
“不知道，但很邪门。”
暗河里，叶凡拖着叶义天游了很远才浮出水面。林清寒抱着银宝，银宝浑身湿透，一边打哆嗦一边骂：“我讨厌水！我讨厌游泳！”
“别骂了，前面有光。”
叶凡把叶义天拉上岸，阳光刺得他眯起眼。荒原之上，一条古道蜿蜒向南。
“二叔，咱们回家。”
叶义天看着侄子，看着这个三年不见就脱胎换骨的少年，喉头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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