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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她旁边这一男一女,是谁?

    保安离开,邢丽娜出箱,退入立柱阴影,摘面具,脱掉墨绿色外裙,穿着藏青色西装裙走向客梯。

    画面停在露出的脸上。

    “证明了什么?”叶辰问。

    孙小北先答:“她用假身份,冒充成佳活动。”

    何小满放下红笔:“下午始终待在宾客区的说法,也被推翻。但成佳怎么死、是不是她造成高坠,录像里没有。”

    苏晴将平板、蛋糕、木门三张图贴回白板。

    “她也可能辩称恶作剧,或是替成佳掩盖别的私事。我们还缺伪装和死亡经过之间的联系。”

    叶辰点了点白板:“下一步找这个联系。”

    门被敲响,两名值班民警带倪俊杰进来。

    男教练坐下,搓着膝盖:“钥匙的事我撒谎,是怕丢饭碗。但什么面具、行李箱,我真不知道,也没替那三个女人准备!”

    苏晴摊开比对表:“七点四十二分进园区,到八点整,这十八分钟做什么了?”

    “地下二层停车,车里抽了支烟,回客户微信。八点才乘电梯到一楼大堂。”

    他把充好电的手机放上桌:“记录都在。”

    苏晴核过发送时间和基站定位,将手机列入后续核验。

    “再同地库探头对。接着配合,别编了。”

    倪俊杰靠住椅背,吐了口气,被民警带去等候。

    方巧珍陪着苏果站在获准旁观的隔断外。苏果看他离开,压低声音:“面具拍得那么清楚,邢丽娜怎么还不认罪?”

    叶辰指向投影一角损坏的天台画面。

    “她可以承认假扮,却说是帮成佳避宾客,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死亡时间、现场伤痕、加害经过,这些还缺。”

    苏果松开隔断:“揭面具,只拆穿一个谎。”

    她坐回后面的长椅,没再追问什么时候能审出来。

    何小满站到白板前,将几份表格递给叶辰。

    “还得查三位的丈夫,以及过去的交集。三人的异常若真有关联,可能不止眼前这段男女关系。”

    她在表上分了三栏。

    “钟美玲叫走保安,查她企业近期有没有资金缺口;戴雯抢先认定死者,查她和成佳有无直接利益冲突;邢丽娜伪装,查她早年和成佳家庭的纠葛。”

    孙小北听完,吹了声短哨,伸手接过一份。

    叶辰翻完依据,在右下角签字:“照这三条,分别向银行、工商调关联材料。”

    孙小北又指向碰面记录:“四次的准确时段都有,会所没有内部录音,谈话查不到。”

    “原样留。碰面写碰面,不能替她们写密谋。”

    苏晴拿起戴雯的笔录:“她的指认和伪装那条,得接着对。外立面反光、走廊辅角探头都调来,看她站的角度,也查事先知道多少。”

    资料铺满长桌。投影上,邢丽娜又一次揭下面具。

    叶辰站在幕前,罪恶值的血红数字从记忆里浮出。他看了一眼,关掉投影,把大堂截图、现场脚印测量表和三份笔录排到白板中央。

    “从这些证据查。”

    队员们重新翻开本子。

    长椅边,苏果在自己的便签上写了两行:“看到异常”“查明异常”。

    “叶大哥,我当时光看那张脸了。你不往回拖,我还真注意不到衣服变了。”

    她用笔点着两行字:“以后学姐姐,先核事实,再说结论。”

    叶辰走到她跟前,低头看过便签。

    “字不错,收好。夜深了,跟方阿姨去隔壁休息。”

    苏果看了看白板,又看向姐姐。苏晴的视线没移开。

    “好,听姐姐的。”

    她合上本子,把便签装进连帽衫口袋,跟母亲出了案情室。

    凌晨三点半,走廊的脚步稀了。侦查员轮班到值班室和衣休息,案情室还亮着两盏灯。

    孙小北左肩仍贴着敷料,坐在长桌尽头,将三名女士及其丈夫的履历按年份排开。尺子压着纸页,铅笔依次标过求学、经商和婚姻登记。

    门开了一条缝。苏果回来取落在椅上的帆布包,瞧见他还在忙,放轻脚步走近。

    “小北哥,这些能看吗?”她指着桌角的旧复印件。

    “校庆公开印的校友名册,不涉密,看吧。”

    孙小北继续做标记。苏果翻过几张集体照,在高三毕业合影上停住。

    校服宽大,少年少女站在旧教学楼前。第二排,扎马尾的成佳正朝镜头笑。

    “她年轻时真好看,笑起来眼睛弯的。”

    苏果顺着照片往两侧看。左边是眉清目秀的高个男生,右边是留齐耳短发的女孩。

    “她旁边这一男一女,是谁?”

    孙小北放下笔,拿文字登记页对照照片编号。

    “第二排第七个,楚凡。第九个……”他低头又核一遍,“邢丽娜。”

    苏果伏在桌沿,看了看三张年轻的脸。

    “我光认出了成阿姨,旁边都没留意。他们高中就认识?”

    孙小北把户籍关联表推到灯下,向还在案情室的叶辰说明。

    “楚凡,邢丽娜丈夫。旧同学资料显示,三个人都在同一所高中读过书,学籍编码对上了。”

    叶辰放下放大镜,取便签写任务。

    “合影先留着。调毕业档案、近期通话,再查楚凡离开本市后的全部行程。钟美玲、戴雯的丈夫和旧交,一并发函核。”

    孙小北接过来,贴到卷宗封皮一角,在手记上记协查单位。

    苏果望着照片下的名单:“我念名字,你再核一下。楚凡,成佳,邢丽娜。”

    孙小北按次序,在编号旁打钩。

    走廊铁门响了一声,何小满拿着物证交接单进来,径直走向苏晴。

    “大堂原片、现场衣物,都进保管箱了吗?”

    苏晴翻出监管日志,指着交接签名:“物证库单独封存,双人双锁。三个询问室都有专人,全程录音录像。”

    何小满看完,才把交接单夹进文件夹。

    “那我接着理背景材料。”

    她拉开折叠椅,拔下笔帽,铺开人际关系图。叶辰看过她先核物证的动作,没有出声,笔尖已经落在图上。

    一号询问室,邢丽娜将双手叠在腿上。

    “高中同学,在一个圈里,逢年过节碰面有什么稀奇?我和成佳合得来,后来做闺蜜,就这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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