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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奥菲以诺的天性

    “下午好,虹夏前辈!”喜多挥了挥手。

    “下、下午好,虹夏。”一里小声地跟着打招呼。

    “你们知道吗?刚刚市区又出现未确认生命体了,不过假面骑士已经出来把它解决掉了。”虹夏迫不及待地跟两人分享刚看到的消息。

    喜多和一里都是一惊,这段时间未确认生命体每一次出现,都意味着可能有人受伤、甚至死去。

    不过在听到“已经被解决”,两人又同时松了口气。

    喜多顺势问起了怪物出现的地点和大概时间,虹夏说了个大致位置,具体时间她也不太清楚,只能估摸着说个大概。喜多点点头,也没多想,只是随口问问罢了。

    说笑几句,三人便开始了今天的打工。

    ……

    另一边,王无明骑着机动天马,行驶到了郊外,

    【既然都出来了,干脆直接在这附近训练,省得再跑一趟。 】

    他把车开进郊外一片无人的树林里,翻身下车。

    先是观察了一下四周,确认附近没人,也没有监控,便拔出FaiZ手机,按下了解除变身的按键。

    红光闪过,银黑色装甲褪去,王无明的身形重新显现。

    他先将机动天马收进储物手镯,就地坐下休息。

    刚才那场战斗几乎没消耗多少体力,但他还是习惯缓一缓,等状态彻底平稳了再开始训练。

    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感觉体力恢复得差不多了,王无明重新站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FaiZ腰带与手机。再次确认过四周无人,他抬手将腰带扣在腰上。

    翻开手机盖,指尖熟练落下。

    『5-5-5』和【ENTER】

    冰冷的机械电子音再次响起:

    【Standing By(待机中)】

    王无明将手机插入卡槽,手腕顺势下压。

    【COMPLETE(完成)】

    嗡——

    赤红的光子血液再度奔涌全身,FaiZ的身影静静立在林间。

    他走到一棵粗壮的树干前。

    新的训练,开始。

    林间树影错落,王无明穿行在树干之间。

    他刻意压着速度,只靠肉身的力量在林木间腾挪、折返、急停,借着错落的树干打磨身法节奏与闪避的精准度。

    树叶被带起的风吹起又落下,银黑色的身影在明暗光影里反复横移。

    这一练,便练到了黄昏。

    金色的阳光顺着树叶照了下来,将整片树林染成金色。

    王无明停在树干旁,抬头望了眼天色,知道时间差不多了。

    他拔出FaiZ手机,按下解除变身键。

    红光一闪而逝,装甲褪去。他将手机与腰带收进储物手镯,转身快步走出了树林。

    步行到郊外的电车站,搭上返程的电车。

    下车后,王无明在车站附近找了家还营业的小店,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回了家。

    到家后他简单冲了个澡,把沾了汗的脏衣服扔进洗衣机,擦着头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洗衣机运转的低响隔着墙壁传过来。

    王无明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脑子里闪过今天刺鱼奥菲以诺的样子。

    这头奥菲以诺的出现,让他读出了一个信号,有的奥菲以诺,已经快要忍不住了。

    他猜测,即便高层的奥菲以诺下达了潜伏的命令,可对很多奥菲以诺来说,这份命令本就让他们无法忍受。

    人在蜕变为奥菲以诺之后,人的情感会慢慢消失,本性里的暴戾会逐渐浮上来,对生命的敬畏会一天比一天淡。

    这就像是刻在奥菲以诺的基因里的天性,大多数奥菲以诺都逃不开。

    只有极少数意志坚强,自控能力强大的奥菲以诺,才能守住本心,比如木场勇治(小马哥),比如乾巧(巧爷)。

    (在faiZ的TV里面好像有这个设定,如果没有的话就是本书的设定,我是看那些TV里面那些奥菲以诺多少性格会产生变化,只有一部分的奥菲以诺可以自我控制,比如小马哥,又比如主角巧爷(乾巧)。)

    这也是他始终抗拒主动动用奥菲以诺形态的原因。

    哪怕现在他还没有发现到自己的情绪有明显的偏移,行事依旧遵循着自己的准则,可是他不敢赌。

    天性这种东西,就像埋在骨血里的种子。

    现在没发芽,不代表永远不会,时间越久、力量用得越多,谁也说不准会不会有一天,自己也变得和那些奥菲以诺一样,视人命如同草芥。

    想到这里,王无明的眼神微微沉了下去。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自己变得冷漠、残暴,把普通人的性命当成可以随手碾碎的尘埃。

    【那样的我,还是我吗?】

    这个问题没有人回答给王无明。

    他在沙发上坐了很久,也没想出能彻底规避的办法。

    只要还是奥菲以诺,这份天性就会如影随形,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自我控制,靠意志去克制。

    又坐了片刻,他起身回了卧室。

    明天还要上学,对现在的他而言,按部就班的校园生活,反而能帮他锚住人性与情感,不至于现在就变成他不想变成的样子。

    ……

    时间一晃便到了第二天清晨。

    今天是周五,意味着明天就是周末,王无明已经打算好了,明后两天继续去排查剩下的火灾现场。

    前前后后已经查了五处,都没找到半点线索,可这事关他丢失的记忆,他没打算就这么放弃。

    在换鞋区换好室内鞋,王无明走进教室坐下,单手托着腮,脑子里还在转着周末要去哪里调查。

    也想着眼下的局势。

    古朗基的基基鲁游戏、异虫的隐藏、奥菲以诺的躁动。

    以及最让他感到无力的——零号达古巴。

    每次想到这个名字,王无明都觉得心头沉甸甸的。

    那是个无论他怎么想、怎么训练,都看不到胜算的敌人,实力差距大到让人绝望。

    幸好对方至今还没现身,真要是出现了,他心里很清楚,自己几乎没有任何赢面。

    唯一的破局可能,就是获得更强的腰带与力量,强到能和达古巴正面抗衡。

    可是自从上次那个幕后存在送来FaiZ爆裂器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而且王无明也没想过把所有希望都押在一个目的不明的存在身上。

    “唉,难啊。”

    想得入神,他不自觉地低声叹了一句。声音不大,却还是被人听到。

    “我倒觉得,一切困难,本质上都是当事人自身能力不足所致。”

    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平静的女声,像凉水一样泼过来。

    王无明侧过头看去。

    雪之下雪乃正垂着眼翻看着手里的书,侧脸线条冷淡,指尖捏着书页,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可王无明听得很清楚,刚才那句话,确实是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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