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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账房一起办公事

    五姨太说完话,也觉得自己说多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王大柱也瞬间明白了,他笑眯眯的说,“看你想哪去了?我又没那个想法,再说了,这还大白天的……”

    五姨太羞得连忙喊道,“哎呀,你还说?”

    王大柱这才闭了嘴。

    五姨太娇羞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可爱,王大柱目不转睛的盯着。

    她见王大柱眼神不对,连忙问道,“你还要不要我帮你了?”

    王大柱赶紧说,“当然,当然!你不帮我,我哪行呢?”

    “那你还不快走?”五姨太娇羞的说,“还看,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说完,她把手里的书往边上的石桌一扔,转身就走。

    王大柱赶紧从后面跟上,“焕君妹妹,你可真好!我就知道你愿意帮我!”

    “叫谁妹妹呢?”五姨太回头问道,一脸的不服气。

    “那个什么,我好像听说你跟我是同年的,我估摸着你没有我大!”王大柱随口解释道。

    “谁说的?同年就你大了?我敢保证你肯定没有我大!”五姨太自信的说,刚刚迈起来的脚步又缓了下来。

    王大柱笑着说,“嘿嘿,我是李春天生的,上半年,我遇到几个同年的都没有我!”

    一听这话,五姨太开心的笑了,“哈哈……”

    接着她略微皱了皱眉,噘着嘴说,“那你是没遇见我,我告诉你,我是正月生的,年初六!怎么样?比你大吧!还跟我比,弟弟一个!”

    五姨太说着,转身继续走,修身的旗袍把身子裹的刚刚好,步子的频率不快,但也很好的放慢的左右扭动的幅度。

    王大柱跟在后面痴痴的看着,嘴里不由自主的说,“是,是,是,你大,还是你大!”

    五姨太开心了,头也不回的说,“那快叫声姐姐给我听听!”

    王大柱只顾着盯着后面看了,一直没有搭话。

    走到小院门口的时候,五姨太忍不住,突然回身看了一眼,王大柱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了眼睛,尴尬的憨憨笑着。

    “你看什么呢?流氓!”五姨太红着脸,心里怦怦的转身,继续往外走。

    王大柱没有追上去,一直在后面跟着,五姨太越走心越虚,心说,他一直在后面盯着看,真别扭,自己马上都紧张的走不好路了。

    终于,她快到前院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身问道,“你干嘛呀,在后面鬼鬼祟祟的,到前面来!”

    王大柱笑笑说,“你是太太,走前面应该的!再说了,这一段石板路太窄,一起走有点儿挤了!”

    “不行,你到前面来走,我不喜欢你在后面!”五姨太命令道。

    王大柱无奈只好快走两步,换到了前面,其实,他心里也在想,我也不这前面,我更喜欢后面。

    ……

    一路走到了前院的账房。

    这里一直没人来整理,就是前段时间,给苏老爷办丧事的时候,临时给办事的人员作为休息的地方,新增了许多的凳子,如今还摆在里面。

    地上还扔着一些白纸啥的,看来,这几天一直没人管这里。

    王大柱叹了口气说,“唉!搞成这样,也没人收拾一下!”

    五姨太拿手帕挡在鼻子前面说道,“可不是吗?现在前面好些地方都是,冷冷清清,空空荡荡的。咱们院子这么大,就这点儿人,太没人气了!”

    王大柱跑到厨房叫了李婆子过来,吩咐她赶紧打扫一下,自己要和五姨太在这里办公事。

    李婆子很卖力,一边打扫一边说,“王总管!按说,府里也该找些做事的人进来了!比如各处的洒扫除尘,各位太太房里也是,那天我还看二姨太自己擦桌子呢!”

    “咱们几个不做饭的时候,也能帮帮忙,倒不是老婆子我怕干活,这也是咱们苏府的体面不是?”

    王大柱说,“这不才刚安顿下来吗?再等两天,这些事儿,我一件一件的办,对了,你要是有合适的人就推荐来,我先看看!”

    “好嘞!”李婆子欢欢喜喜的答应了一声。

    她把表面的垃圾整完,又擦一遍桌子,王大柱就让她先走了。

    王大柱把用不着的凳子全都归置到了一边,五姨太四处翻找了起来。

    根据王大柱说的,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账目、票据什么的,最好能有府里资产的清单,那就不用费功夫了!

    可是奇怪的是,五姨太翻了一遍,都没有要找的东西。

    两人一商量,都觉得好似苏老爷离开的时候,一起都给带走了。

    翻来翻去找不着,五姨太一着急就开始冒汗了。

    这屋子因为是账房,当初建的也特别,窗户又小又高,虽然开着门,但是一点儿也不过分,屋子里热的很。

    五姨太拿手帕擦了几回汗,终于忍不住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

    王大柱一看,心说感觉还真不一样,早上那样子,远没有这会儿看着动人!

    五姨太从靠墙的柜子里,翻出了不少的纸张,看样子都是后期散落的,一猜便知,这肯定都被之前的土匪翻腾过了。

    仔细的查看着,上面记录都一般都是是日常开销的账目,并没有什么关于苏家资产的东西。

    王大柱负责帮她找,五姨太一边拿手绢儿扇风,一边认真的查看。

    这时候,她突然拿着一张单子笑了起来,“哎?这个应该有线索!”

    五姨太高兴的举着单子大声的说,“你看看,从这里能看出来不少!”

    王大柱一脸的好奇,嘴里着急的问,“写的啥呀,记得啥呀?快跟我说说!”

    五姨太刚要埋怨,突然想起他不识字!

    于是五姨太笑着说,“你说你这么大个小伙子,咋不上学认字呢?”

    “我小时候爹妈死的早,能活着长大就不错了!还上学识字?”王大柱脱口而出。

    “那以后我来教你吧,你不识字怎么能把总管干好?要是有坏人利用这一点,把你骗了你都不知道!”

    五姨太说的是心里话,她心里也在琢磨,眼前这个高大帅气的小伙,要是能识字,基本就完美了!

    王大柱一听,心里很触动,但是自己打小就懒散惯了,他没信心的说,“人家识字都是打小学的!我都这么大了,还能学会吗?”

    “大了更好学啊?你难道还不如几岁的孩子?只要你愿意学,我保管给你教会!”五姨太自信的说。

    “那行,以后你就给我当先生!我跟你学!”王大柱嬉皮笑脸的说。

    “先生不敢当!但是,至少能让你识字,日常收发上,能让你派上用场!

    五姨太说着话,突然兴奋的说,“太好了,你看看,这上面有!我来给你念念啊!”

    王大柱连忙拉过凳子,坐在面前,认真的就像是学堂里听课的学生。

    五姨太又仔细看了一眼,嘴里说道,“你看看,这是东县的商户去年五月节给咱们苏府送礼的清单!”

    王大柱连忙凑过去,脸都快贴在五姨太的头上了。

    “哎呀,你挤啥挤?我念给你听啊!”五姨太推了王大柱一把说道。

    王大柱故意的又伸了过去,五姨太本能的直起身子往后躲,王大柱一下子杵到了胸口上。

    五姨太气得瞪着眼睛说,“你再闹,我就不帮你念了!”

    王大柱这才老实了起来。

    五姨太接着说,“这么多啊,整整一大张纸都是东县的!哎,对了,二姨太的娘家好像就是在东县!”

    王大柱也来了兴趣,“你再看看,这东县一共有多少家送礼的!那就说明这些商户都跟苏府有关!对了,苏府做这么多生意,都是谁管的呀?”

    王大柱心里又激动,又怀疑,产业放在外面,苏家的人丁又少,咋能放心的?

    五姨太想了一下说,“不对!这些商户应该不是苏家的生意,我记得二姨太以前和三姨太聊天的时候说过,咱们老爷从不经商,说什么好像,苏家自古以来就瞧不起做生意,所以,二姨太娘家是做生意的,老爷就不看重!”

    “做生意有什么不好?”王大柱不服气的说,“做生意赚钱呀!”

    “咱们苏家好像是专门买房子、置地!以前好像听谁说过,这才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听说,苏家埠周边的几个村子,一大半的土地都是苏家的?”五姨太不确定的问道。

    王大柱赶紧说,“这话没错儿!我们这一带的人谁不知道?要不然,咱这咋就叫苏家埠呢?”

    “这一带姓苏的人又不多,咱这里一个苏家大院,再就是北边一个苏小圩子!他们姓苏的还没有我们王家台子的人多呢!”

    王大柱说,“就是因为他们家地多!听老人说,当初大河两岸的码头也都是苏家出钱修的,人家足足收了三十年的钱!后来才被衙门收回的!”

    “嗯!我嫁过来之前!媒人就把我爹妈给说晕了,说苏家吃饭用的都是金饭碗!我过来了,甭管做几房,都少不了好日子!他们才狠心把我嫁了来!那会儿,我都还没毕业呢!”

    五姨太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变了,心里面小小的难受了一下。

    王大柱安慰了两句,接着又说道,“说实话,人家这苏府确实是好日子嘛!”

    五姨太点点头,“这没错儿!要不然,老爷一死,咋没一个愿意走的,为了留下还都想办法怀孕呢!”

    王大柱开玩笑道,“我要是女人,我也不走!这里的日子多好!”

    闲聊了几句,五姨太继续看账单,她仔细的数了一遍,一共有五十八家商户的送礼明细。

    王大柱笑着说,“乖乖,这岂不是在东县就有五十八个门脸房吗?”

    五姨太也点头说道,“应该是的!而且至少是这么多!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产业呢!”

    王大柱一拍大腿说,“好!那咱就从这东县开始!二姨太老家也好,地面上肯定也有熟悉的人!”

    “现在府上都靠你们几个姨太太的私房钱过日子,这哪行呢?我身为大总管,也看不过去呀!五姨太,我收拾收拾就动身,去东县收租子!”

    王大柱自信的说完,还激动的在五姨太的脸上亲了一口。

    五姨太羞的连忙抬起手背使劲儿的擦,嘴里埋怨道,“你看看你!当心叫人家看见!真是的!你又叫我五姨太了,我现在是你的女人,我喜欢听你叫我焕君!”

    王大柱笑着说,“好,我一时激动又给忘了!对了,你家是北县的?那我们下回一起去北县,你也顺道儿回去看看!”

    五姨太一听这话,点头答应了一声,然后又突然想起来说,“你别光顾着东县的事了,我的那个事,你也得帮我办好!”

    “记着呢!不就是今晚他要跟你约会吗?”王大柱随口问道。

    “谁跟他约会?是他要我跟着他一起走!你帮我给他打发了!以后别再来烦我!”五姨太连忙解释。

    “好嘞!都交给我了!”王大柱拍着胸脯说,突然眉头一皱,又问道,“今晚儿是吧?不好,衙门里的朋友今晚找我喝酒呢!”

    五姨太着急的问,“那怎么办?他的信上说,今晚就来门口等我,叫我半夜悄悄溜出去!”

    王大柱一听,笑着说,“啥时候?半夜!那就妥了!喝完了酒,我再回来办他!”

    五姨太听了这话,才又重新放下心来。

    事情都说妥了,两人的心情也都好了起来,王大柱忍不住把凳子挪到了五姨太的身边,两人紧贴在一起并排坐着。

    王大柱很自然的搂住了五姨太的细腰,“焕君!你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小子赶走,以后也不敢再来!”

    五姨太温柔的把脸贴在了王大柱的怀里。

    这时候,李婆子突然跑来了,幸好,她的嗓门大,又喜欢没进门就吆喝,这才避免了两人的亲昵被她撞见!

    “王总管!午饭好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李婆子喊完了这一声,人也正好站在了门口。

    “直接给各屋送去吧!”王大柱有些不高兴的说,心想,这老婆子又耽误了好事。

    李婆子点头答应,接着又问,“那五姨太?”

    “送到这来吧!”五姨太接话道,“这里的账单还没看完,下午还得接着看!”

    李婆子笑着说,“好嘞!”

    王大柱见她走远了,又搂上了问道,“你咋不回去吃?这屋子热的很!”

    “我觉得还好!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五姨太害羞的说。

    王大柱听了这话,一激动就直接把五姨太的身子放倒了,拿自己的两条大腿架着,两人深情的望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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